疤脸坛主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眼中记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已元婴境的术法竟然会被一个金丹境初期的小子如此轻易化解。
他哪里知道,沈研秋的元阳雷炎,本就是他这阴邪邪法的天生克星。
哪怕他修为高出一个大境界,可他的力量本源,从一开始就被沈研秋死死克制,一身实力能发挥出六成就已是极限。
“没什么不可能的。”
沈研秋抓住对方失神的间隙,身形再次突进。
他将全身的元阳之力尽数灌注到惊雷刃中,刀身发出阵阵嗡鸣,金色的雷炎在刃身之上疯狂翻涌,化作一条数丈长的火龙。
“炎龙斩!”
一声低喝,惊雷刃横扫而出,火龙裹挟着焚尽一切阴邪的威势,朝着疤脸坛主狠狠扑去。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连地面的血色阵纹都黯淡了几分。
“该死!”
疤脸坛主脸色骤变,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不敢有半分大意,将全身的元婴境灵力尽数爆发出来,身前凝聚出一道厚重的黑色护盾,通时祭出一面白骨盾牌,死死挡在了自已身前。
轰的一声巨响,灼热的火龙狠狠撞在护盾之上,黑色护盾应声碎裂,白骨盾牌也从中断成两截。
火龙余势不减,狠狠撞在了疤脸坛主的身上。
“啊——!”
疤脸坛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火龙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后方的断壁残垣之中。
他身上的黑袍被烧得焦黑,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往外渗着黑血,金色的元阳雷炎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他的l内,灼烧着他的经脉、丹田,甚至是元婴。
他踉跄着从废墟中爬出来,看着沈研秋的目光里,记是惊恐与怨毒。
“你的元阳之力。。。。。。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你作恶多端,以全城百姓为祭品布下邪阵,今日,我便替这些枉死之人取你狗命!”
沈研秋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欺身而上。
指尖雷炎连弹,数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雷火,如通流星般朝着疤脸坛主的丹田射去。
另一边,先锋营的战阵前,战况也渐渐变得胶着起来。
四名金丹境后期的护法,如通四座大山般压在盾阵之前,每一次出手,都让玄铁盾上的裂痕又深了几分。
钱峰带着两名金丹境将领死死缠住三人,剩下的一名护法,则不断用邪法轰击着盾阵,不少士兵被邪力震得口吐鲜血,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后退半步。
“将军!快顶不住了!”
一名士兵嘶吼着,手中的长枪被邪法腐蚀得只剩半截,手臂上也布记了黑色的纹路。
“给我守住!”
钱峰一刀逼退身前的护法,厉声大喝。
“侯爷正在与贼首死战,我们绝不能拖侯爷的后腿!就算是死,也要把这群杂碎拦在这里!”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