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大人!”
林嵩猛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对着萧远连连叩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委屈。
“下官对州牧大人、对帝国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不可能让出通敌叛国、勾结渊妖的事情!求州牧大人明察!”
他一边说,一边又对着柳映月和沈研秋躬身,语气恳切。
“柳门主,定远侯大人,下官掌管南洲刑狱巡查,平日里与拜月教势不两立,斩杀的邪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怎么可能与他们通流合污?还请二位明察,还下官一个清白!”
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既惶恐又委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被冤枉了。
萧远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嵩,更是面露难色,对着柳映月道。
“柳门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别驾这些年为了南洲的治安鞠躬尽瘁,好几次为了围剿邪修九死一生,他绝不可能是内鬼啊。”
沈研秋坐在一旁,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这林嵩的演技还真是天衣无缝。
若是他没有感知到对方丹田深处的拜月圣气,恐怕真的会被这副忠良模样骗过去。
“萧州牧不必急着替他辩解,是不是误会,查一查便知。”
柳映月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三日后便是北斗七星最盛之时,也是七星聚渊阵开启的日子。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排查内鬼,从今日起,州牧府和城防大阵的所有权限,暂时由我和定远侯接管,萧州牧可有异议?”
萧远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点头。
“没有!绝无异议!只要能揪出内鬼,捣毁拜月教总坛,阻止渊母分身降临,别说接管权限,就算是让我交出州牧大印,我也绝无二话!”
他说着,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枚虎符和一枚玉印,放在了桌上。
“这是镇南军先锋营的调兵虎符,还有州牧府的印信,二位可以随意调遣南洲境内所有的守军和府衙差役,但凡有敢违抗命令者,以通敌叛国论处,先斩后奏!”
跪在地上的林嵩额头抵着地面,没人看到,他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杀意。
柳映月和沈研秋这两个碍事的家伙,竟然一上来就要夺权!
不过没关系,就算他们接管了州牧府和城防大阵也没用。
主阵就在州牧府地下千尺深处,七星聚渊阵早已准备妥当,就算他们查到了什么,也根本来不及阻止了。
三日后,渊母大人的分身必定会降临人间,到时侯,整个南洲都会沦为黑渊的疆土,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很好。”
柳映月扫了一眼桌上的虎符和印信,没有去拿,只是看向沈研秋。
“研秋,六处分阵分布在云澜城周边六个县城,三日内必须尽数毁掉。我给你调三百先锋营精锐,再加上钱峰协助你,可有问题?”
“没问题。”
沈研秋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眼神坚定。
“师傅放心,三日内,我必定毁掉所有分阵,绝不给他们补全阵眼的机会。”
他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分阵那边虽然也有危险,但比起州牧府这龙潭虎穴反而要简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