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阵那边虽然也有危险,但比起州牧府这龙潭虎穴反而要简单得多。
更何况,他的元阳之力天生克制拜月教的邪法和渊妖之气,对付那些分坛的金丹境,撑死了是元婴境的邪修再合适不过。
而且,有盘古城在,渊母能够派过来的渊妖少的可怜,极有可能出现的合道境渊妖向来都是在守卫主阵,周围的那些小的阵眼就不见得会遇到强大的渊妖。
若是遇到了,那就说明云澜城内守卫主阵的渊妖不够强,柳映月可以顺利将它们击杀。
若是没有遇到,他只需要将那些阵法节点捣毁,就能够让主阵无法顺利开启。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自已留在州牧府不仅帮不上柳映月什么忙,反而可能会成为她的掣肘。
只有尽快毁掉六处分阵,断了主阵的星力引源才能最大程度地帮到柳映月,让她能毫无顾忌地对付主阵那边的合道境渊妖。
“记住,保命第一,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立刻捏碎我给你的玉佩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柳映月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叮嘱。
“我给你的三道剑意,该用就用,别舍不得。”
“我明白,师傅。”
沈研秋重重点头。
就在这时,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连行礼都顾不上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与惊恐。
“州牧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慢慢说!”
萧远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
“城西。。。。。。城西三条巷子,昨夜又有十七户人家,五十六口人,全部凭空消失了!”
亲兵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递上一枚染血的黑色令牌。
“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这个,还有。。。。。。还有镇守城西的一队巡城兵,全。。。。。。全死了!死状和城外荒山那些失踪者一模一样,浑身精血被吸干,身上全是怪物的齿痕!”
黑色令牌被亲兵高高举起,上面刻着扭曲的拜月教符文,正中的渊妖头像狰狞可怖,正是拜月教的信物,与青河县周恒身上的那枚分毫不差。
“这群畜生!”
萧远一把抓过令牌,只看了一眼,便怒不可遏地将令牌狠狠砸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来,虎目之中记是滔天怒意。
“传我命令!全城戒严!封锁所有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今日就算是把云澜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群藏在暗处的老鼠给我揪出来!”
“州牧大人息怒!”
林嵩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躬身道。
“全城戒严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恐慌,百姓们本就人心惶惶,若是封锁城门,恐怕会生乱啊!更何况,对方精通地脉穿行之术,就算封锁城门,也未必能拦住他们。”
“那你说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残害百姓?!”
萧远怒视着他,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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