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快要睡着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确认一下“你还在不在”的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也跟着动了一下——我在这儿,哪也不去。
他的手指不动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不是刚才那种被过激情欲摧垮的软。
是不再畏惧那孽物逞凶,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软。
肩膀不再紧绷,腰不再僵硬,即便那些被花剑打出来的淤痕和屁股的肿胀还在疼,但那种疼已经被心底更深更暖的东西盖住了。
某种程度而,她更喜欢现在这样,更像一个人而不是被性欲俘虏、竟渴望乱伦受孕的野兽。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软了一点,能确认了男孩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感觉到了,但没有动。
怕吵醒他,更怕那根东西滑出去——怕这个填满了她、缓解了她排卵焦渴感的东西离开。
像一个人在寒冬的夜里终于捂热了被窝,连翻身都不敢,怕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气跑掉。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罗翰在睡梦中感觉到那一点收紧,身体往前蹭了蹭,把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一点。
维奥莱特嘴唇哆嗦了下,下颌松了一瞬。
那根半软的东西立刻在她身体里硬了一点,让微微张开的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骨头都酥了的低吟:“哼嗯~”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也撅了撅屁股,偷偷缩紧括约肌,夹的那宝贝更硬一分。插得她更瓷实,心里也更踏实。
维奥莱特幸福的合上眼,几分钟过去却又睁开眼。
疲倦至极,却毫无睡意。
窗外有一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线。那条线从窗户开始,穿过地毯,爬到床脚,爬到她的视线尽头。
很细,很安静,像一根被谁遗落了的银丝带。
她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罗翰搭在她腰上的手。
她把他的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掌心里有几个水泡,维奥莱特瞬间明白,这就是塞西莉亚说的十九次站起的代价。
她疼惜的轻轻抚向那些水泡,指尖绕开,在完好的皮肤上慢慢勾勒那些倔强的轮廓。
然后又画了一遍他的生命线。
从虎口开始画到手腕,画到脉搏跳动的地方。
咚,咚,咚。
像有人在用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敲一面鼓。
她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也有一个心跳。
她闭上眼睛。
两个心跳隔着她的胸骨和他的掌心,在黑暗里找到了彼此。
它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同一个被窝,也被同一片月光照着。
更被同一根阴茎连接着……
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男孩的重叠了。
不是同时跳,是那种一个人跳一下、另一个人跟着跳一下,像回声一样的重叠。
排卵的不适感再度涌上来。
不是物理上性虐的掌掴,精神上的同频震动却同样撬动着那颗堵在输卵管末端的卵子。
罗翰在睡梦中又蹭了一下。
维奥莱特感受到那粗长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跟着他的呼吸沉进那片温暖的、金棕色的、没有梦的安眠里。
而第二颗卵子,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在女人的睡梦中,自发从输卵管里慢慢剥离,滑进那片温暖的、准备好了一切的海床。
梦里,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一夜无梦。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罗翰先醒的。
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维奥莱特身体里滑出来。
懒洋洋在被窝里动了动,便感觉到温暖被窝里,发酵整晚的熟女肉香扑鼻。
他悄悄抽出被大手紧扣的小手,揉着眼坐起来。
罗翰没有叫祖母,她真的累坏了。
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光脚踩在地毯上。
他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维奥莱特还在睡,没有醒。
她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金棕短发散在枕头上,睫毛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深很慢,膏腴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吞了吞口水,罗翰觉得祖母昨晚被吸干库存的巨乳现在不会有奶,而且今天还要早早出发,不能耽搁时间。
他进浴室洗到一半,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了。
维奥莱特有气无力的依靠在门口,裹着浴巾,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一边翘着,一边压扁了,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
“怎么不叫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还在睡。”
水声哗哗的,罗翰用手遮了一下自己,又放下了——没什么好遮的了。
维奥莱特没说话。她把浴巾摘掉,挂在门后,姿势别扭的走进来。
她站在他身后,热水浇在身上让她适应性的哆嗦了下,然后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给他洗。
“我自己来就行……”罗翰说,声音闷在水汽里。
“闭嘴。”
维奥莱特的语气不重,但很确定。她蹲下来,洗到脚踝的时候,停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昨晚装可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她的嘴角弯起来,眼角的细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整个人从里往外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幸福。
“那时候装乖宝宝,现在也给我当个乖宝宝。”
罗翰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他没反驳,因为他确实装了。而且她吃这套。
维奥莱特低下头,包括脚趾缝里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她的手很稳,但罗翰能感觉到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不是故意的慢,是真的累了。
洗完,她站起来,拿过浴巾给他擦干。擦到小腹的时候,那根东西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去穿衣服,”她把浴巾搭在他肩上,拿出家长做派,“衣服在衣柜里,伊芙琳昨天帮你收拾好了。”
罗翰站着没动。
“祖母。”
“嗯。”
“你还好吗?”
维奥莱特看了他一眼。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点血丝,眼皮有点肿。
不问还好,问了总归有那么丝不被怜香惜玉的幽怨。
但理性状态下,小女人的心态一闪而逝,母性让她下意识安慰:
“还好,就是累的休息不过来,我还得再睡个回笼觉,今天早饭就不下去吃了。”
她顿了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俯身浅吻嘴角。
“记住,控制。”
罗翰看着胸前那对沉甸甸垂坠的巨乳,抬头表情认真,用力点头。他转身走出浴室,走到门口又回头眷恋的看了眼。
维奥莱特靠在洗手台上了,一只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另一只手在后腰轻轻捶打。
她的头微微低着打了个哈欠,水珠从发梢往下滴,听见男孩的脚步声停了,看了过去。
“快去吧,今早可没时间温存。”
眼角的疲倦虽化不开,但嘴角仍勾起被浓郁幸福满足的甜美弧度。
ps:感谢“魁梧的悟空”打赏,忙到现在七点五十,回家马不停蹄在给狗做土豆炖鸡胸肉,没时间评论区预告了,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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