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离开时没关门,雾气从门缝里涌出去。
维奥莱特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面。
雾气正在慢慢地散。
她侧过身,扭头看自己的屁股。
全是掌印。
红的,粉的,有的边缘微微发青。
青红交错,像一幅抽象画——有人把颜料泼在画布上,然后用手指随意地抹开,抹成一片一片没有规则的色块。
肛门还在疼。
但那种疼里,混着满足感,混着被需要感,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让人想再来一次的疼。
她暗啐了自己一句“不知死活”,叹了口气。
拿起身体乳,挤了一点在掌心里,搓开,开始涂。
涂到屁股的时候,手指碰到那个洞口,停了一下。
洞口还是微微张着的,像一个合不拢的嘴。周围那一圈嫩肉红肿着,亮晶晶的,还在往外渗着一点粉色液体。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
“就当我疯了……”
呢喃着睁开眼睛,把身体乳的瓶口抵在屁眼上,轻轻塞进去,挤了一下。
凉凉的乳液涌进去,灌满还在隐隐作痛的通道。
多余的从瓶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把瓶口抽出来,拧上盖子,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拿起另一条干浴巾裹住自己,努力夹着屁股,步伐又短又慢地走出浴室。
罗翰躺在大床上——干爽的部分。还没睡。
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一颗脑袋。他的眼睛亮晶晶地,像一只趴在窝里等主人回来的小狗。
维奥莱特把浴巾摘掉,搭在椅背上,爬过湿润狼藉的部分,钻进被窝,挤了挤男孩,让自己也躺在相对干爽的地方。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罗翰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猫,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抵着那颗还带着身体乳香味的乳头。
他的嘴唇贴上去,含住它,开始吸。
什么都没有。里面已经被他吸空了,一滴都不剩。
但他还是在吸,像婴儿在吃一个已经没有奶的奶瓶——不是在找吃的,是在找那种被抱着、被呵护着的安全感。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在她的指缝间穿过,软软的,凉凉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的乖宝宝,你可真粘人。”
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全是甜腻的宠。
“好了,等你从洛杉矶回来,我会有更多。”
罗翰的吮吸停了,只是嘴唇还含着那颗乳头,抬起眼睛忽闪忽闪眨巴着。
睫毛很长,扑簌簌的像把小扇子。
婴儿肥的脸颊被她的体温捂得热热的,红扑扑的,像一个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小面包。
实际上罗翰没这么幼稚。
他虽然贪恋这种感觉,但短短两个月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他已经成熟了不少。
但从伊芙琳开始,他就已经懵懵懂懂地学会了利用可爱的外表去软化、或者说“操控”女人。
不是主观恶意,只是一种对亲密渴望的本能——像婴儿一出生就知道哭,不是想惹人烦,只是想被抱起来。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
那张可爱极了的脸在她胸口上,被她的体温捂得热乎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含着乳头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她伸出手指,把那丝口水擦掉,指尖在他的嘴角停了一下。
她非但不在意男孩的小心机,心底反而漫上一股绵密的、暖融融的甜意。
“要不要插着屁眼睡?”
语气平然,用他喜欢的脏话问出口,像在问“要不要加床被子”。
于维奥莱特而,这本就是一体两面的事——最亲密的交付里,原不需要羞耻与遮掩。
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湖底的水草,缠绕着,摇晃着,好似口袋般想把男孩拽进去永久珍藏。
罗翰愣了一下。
罗翰愣了一下。
那颗乳头从他嘴唇里滑出来,拉着唾液丝,在两个人之间晃了一下,断了。
“可以吗?”
他一点不介意被那过分的溺宠溺死,实际上他无比迷恋这感觉——这是诗瓦妮未曾给与过的。
“我说出来的,当然可以。”
维奥莱特的脸上涌动着浓郁母性。
罗翰从她怀里钻出来,翻过身,绕到她背后。被子在两个人之间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像两只小动物在窝里调整姿势,然后安静下来。
他从后,胸口贴着她。
祖母体温比刚才又降了一些,但还是热的。
他的小细腿贴着她的浑圆肉感的长腿,膝盖弯进她大腿后侧的肉里,严丝合缝。
她的屁股抵着他的小腹,那两瓣充血红肿的肥臀贴在他身上,像两团温热的、刚出炉的脂囊。
那根东西迅速充血到半硬,嵌入她的股沟里。
维奥莱特背过手,手指勾住他的阴茎,把它带到那个已经准备好了的洞口。
入口处滑腻腻的,像抹了一层融化的黄油——是身体乳混着直肠深处缓慢排出的残余精液。
“慢一点。”她声音低低的,握着阴茎,用那大龟头揉开可怜兮兮的屁眼。
罗翰舒服的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前顶。
维奥莱特深呼吸了一次。
身体在深呼吸里放松,像一扇被打开了锁的门。
那一圈被干得暂时松弛了不少的肌肉,在那声呼吸里慢慢松开。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带血黏膜。
龟头顺利滑进去。
没有“啵”的一声,是像一艘船驶进港湾一样顺畅。
那一圈松弛的肌肉包裹着它,不是紧箍,是含——像嘴唇含着什么东西,力度刚好够把它留在里面,不会让它滑出去,也不会让它觉得被夹得太紧。
“嗯——”
维奥莱特蹙着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谓叹。
罗翰继续往前顶。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走。经过括约肌、直肠,直肠壶腹。
每经过一个地方,那些黏膜就会轻轻地收缩一下,像在跟它打招呼。
进去三分之二的时候,他停下来。
“全进来。”维奥莱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鼻音,哼唧着,像在撒娇。
罗翰被总是端庄持重的祖母罕见的娇媚嗓音刺激到了,猛地一挺,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推进去。
“啪”耻骨撞在肥臀上。那两瓣肥硕的软肉被他压扁了,从他的小腹两边挤出来,又软又烫。
二十五公分全根没入,已经极深了,但一大一小两个肉虫好似都不满足,一个咬着嘴唇往前挤,一个撅着肥臀哼唧着往后迎,磋磨出菇滋菇滋的搅拌声。
维奥莱特完全不在意疼,爱死这种蜜里调油的腻乎感,手盖在男孩搭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好了,你的奶油屁股就能做这么多了…睡吧,亲爱的。”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
罗翰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金棕色的,还带着一点潮气,洗发水的香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发根,能感觉到她的头皮在微微地、像心跳一样地跳动。
那根东西不留一丝缝隙,瓷实的完全埋入身前的屁股。
没全硬,半软,像泡在温水里被主人洗的眯眼昏昏欲睡的小香猪,它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待着,主人就会为它马杀鸡。
维奥莱特筋疲力竭,不过几分钟功夫,呼吸开始变慢。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传到屁股,传到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上。
它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一条小船在平静的湖面上轻轻地、慢慢地摇晃,晃得人眼皮发沉。
罗翰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有意识的动。
是那种快要睡着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确认一下“你还在不在”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