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伟厉声喝止,冲上前扬起拐杖狠狠砸向王贺手臂。
王贺吃痛松手,于成伟顺势将席喻白护到自己身后,目光凌厉地看向席望川。
“我看谁敢动喻白分毫!”
席望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老东西明明已经离开,怎么折返回来?到底是谁暗中通风报信。
他冷冽的视线不动声色扫过身后众人,心底暗忖,于成伟在席家盘根错节的势力,远比他预估的更深。
“于叔多虑了,我只是让人送大哥回去休养。他在外漂泊几日,想必也挂念奶奶与父亲,他们定然十分想他。”
席喻白怯怯缩在于成伟身后,不敢直视席望川,可吐字却格外清晰,
“小偷,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于成伟正愁抓不住席望川的把柄,听见这话眼前一亮,当即攥住席喻白的胳膊。
“喻白,跟于叔说清楚,你是不是撞见或是知晓了什么内情?别怕,有于叔和一众叔伯在,绝不会让人夺走属于你的一切,不会让居心叵测之辈得逞!”
“我要去找爸爸和奶奶……”席喻白挣扎着转身就要往外跑。
“你不能走!喻白,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于成伟拦住他,追问不休,“你告诉于叔,席家所有产业、老董事长的心血本都是留给你的,是不是席望川耍了手段,硬生生从你手里抢过去的?”
席喻白抬手指向席望川,含糊吐出两个字。
“坏人。”
“他做了什么坏事,喻白,仔细讲出来。”
“他打我,不给我饭吃。”
于成伟还想再追问,席喻白猛地挣开他的手,拔腿就往电梯方向跑。
“快,拦住他!”于成伟连忙吩咐道。
席喻白神志依旧混沌,根本说不出关键实情。
席望川神色淡漠,淡淡开口。
“于叔,你这般诱导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胡乱攀咬,究竟是何用意?我与大哥一同长大,手足情深。前些日子有不长眼的佣人私下苛待大哥,我察觉后第一时间便严惩处置了。想必这件事给大哥留下了阴影。”
走廊电梯门缓缓开启,季司珩带着一行人缓步走出。
席喻白一眼望见他,立刻慌慌张张躲到季司珩身后。
“喻白,别乱跑,当心走丢。”
季司珩带人径直走到席望川面前。
“司珩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席望川心底掠过几分不悦,这里是席氏集团,季司珩竟能毫无通报自由出入,当这里的季氏吗?
“季奶奶与季叔后事尚未办妥,你倒急着跑过来开董事会,我特地过来瞧瞧,你打算做什么。”
“公司不可一日无主事之人,我是遵照奶奶与父亲遗愿接管席氏。谁料诸位叔伯反倒质疑老董事长的安排,司珩哥来得正好,不妨替我做个见证。”
“季老夫人的确嘱托你代管公司,却从未说过席家所有家业尽归你一人继承。”
席望川面色微滞,随即扯出一抹浅淡笑意。
“司珩哥怕是有所不知,奶奶和父亲离世前特意叮嘱,往后席家大小事务全由我做主,千叮万嘱要我好生照料大哥。”
说罢,他取出一份伪造的文书递过去,示意季司珩过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