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脸可真红啊。”我道。
本想继续调戏两句,但是任群安走后,房子里一下子就剩下了我们俩人,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本身就有几分暧昧,再开那种玩笑多少有点引火烧身,方怡可不是沈大秘,万一真的惹怒了,指不定会怎么着呢。
“说的跟你脸不红似的。”方怡白了我一眼。
随后,她摆弄了一下茶具然后很认真的说道:“我说真的带我一起,我很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大秘密竟然把你们这种人都搞的焦头烂额的,你要是不带,我就跟着你,还就不信了他们敢把我赶走不成?”
“姐,听我的,别给自己惹麻烦,卷进这事儿来,绝对会让您怀疑人生,您要是真有兴趣,我找机会把来龙去脉给你说说。”
话刚落音,我电话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戏班班主郭长兴,我拍了一下脑袋,心道跟郭长兴约好的今天晚上摆一出戏把这那气运金莲种在我家祖坟里面呢,当时信誓旦旦的要把这好东西留在林家,结果这事儿就是一天一个变数,现在那朵气运金莲是天大的烫手山芋,大家巴不得就当没看见它。
而我,因为各种琐事缠身,竟然忘记去交代郭长兴取消这个事儿,眼见着人电话打了过来,我赶紧接起来道:“表叔,这会儿不忙啊?”
“今晚的戏,我看有点悬了吧?”郭长兴直截了当地问道。
“对,事情有点玄乎,越整越不是那个味儿。”我叹了口气道。
“我也发现了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这就是王建民这个人的可恨之处,这东西埋在你家的祖坟里面,再怎么着都是你家的事儿,他这么一整,你就是想拿也必然会引来一身骚,就是可惜我赚不到这十万块钱咯,本来还想宰你这小子一刀呢,抓到让你放血的机会可不容易。”郭长兴笑了笑。
“表叔,你是听说那个捞尸老头家里的事儿了吧?”我直接反问道。
这个郭长兴总是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说真的,方别他们总怀疑许老头怀疑秦先生,我倒是想建议他们怀疑一下这个郭长兴,这个本地的唱戏的总是给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整这么大动静,我能不知道?你记住,所有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的,大清都亡了这么多年了还想着反攻倒算?痴人说梦而已,无非就是癞蛤蟆趴在脚面上,不咬人也恶心恶心人。”郭长兴笑道。
“您说的是,但是他们手里掌握的东西,确实听起来挺唬人的。”我道。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然有人对付他们,轮不到我操心,对了林远,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咱们哪说哪了,我没有帮任何人说话的意思,你听听心里有个数就行了。”郭长兴道。
“您说。”我道。
“建民没多少日子了,前前后后,我觉得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儿了,再久他也扛不住了。”郭长兴道。
“您见他了?”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