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直接说他没文化。”方别淡淡的道。

“有意思吗？礼貌吗？哥们儿姐们儿？就你们这点道行也想埋汰我？连我一根儿汗毛都伤不着！”我没好气的说道，随即我叹了口气道：“江湖中人冒死的表演？方别，你这货挺伤气氛的，刚才氛围都到那儿了，你就让他成佛了不行吗？”

“事实就是这样啊，不是我想让他成佛他就能成的，但是江湖中人给他这样的体面，倒也是给了他最好的结果了，彩门的幻术，神仙索和登天梯，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施展的幻术，而且这个幻术，不仅让当时的百姓不那么绝望，也让洋人多多少少发自内心的产生了一些畏惧吧，后来很多传教士来国内都研究他的生平呢，时也命也，有时候想想，确实是一个轮回吧，当年的李怀义在国内名声不显，禅宗刻意的隐藏他的过往，甚至都要抹除这个人的存在，但是他在国外相当的火，甚至有人认为他是当世佛陀，而任小川的作品，也是在国外得的奖。修欢喜禅的他，这辈子又被割掉了那东西。”方别道。

“所以，你们觉得，小川是这个高僧的转世，对吗？”任群安这时候弱弱的问道。

“是，不管怎么转世轮回，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留下，不管是欢喜禅的修行法门，还是这天生六指，都可以从中进行判断，更何况，这个红旗水库下面的东西，本身就是清廷当时为了延续国运而修的工事，这一切结合在一起判断出来这个信息并不难。”方别道。

“是个高僧...倒还能接受...”任群安苦笑了一下道。

“方别，那种仙不是种的活...”我话还没说完，方别就用眼神制止我不让我说，我也意识到在这俩人面前说这个多少有点不合适，就改口道：“为啥用这根手指呢？”

“这是他身上最典型的特征吧，又或者是，他知道了清廷的计划之后，为了配合自己切割下来的手指算是帮忙，毕竟当时的李怀义是深受清廷的皇恩的。其实从这件事儿里面去反推，就说明红旗水库下面的这个东西，必然是跟其他的不一样，它可能达到了某种效果。”方别看着我说道。

这时候，方怡跟任群安明显对我俩的欲又止是好奇的，但是有些话我的确是不太方便说，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管是九鼎会还是神调局的人都即将到来，可不说吧，这俩人跟我的关系都不错，任群安是绝对的受害者，方怡又是对这种事儿好奇心极重的人，所以搞的我有些纠结。

方别看出了我的为难，主动说道：“任局，方姐，这件事儿牵扯非常之大，往大了说，这件事儿可能改写玄门成仙的途径，事关清廷遗老遗少的阴谋和国运，往小了说，林远的祖上跟这件事儿的牵连也很深，甚至这件事跟林远自身的秘密都牵连很广，接下来会有很多重量级的人过来，未来的一阵，凤凰都是前所未有的热闹，这个节骨眼儿上，你们也逼林远告诉你们太多的消息，说了对他不好。”

任群安倒是很容易去理解这个。

作为一个亲历者，他知道这里面的可怕。

如果不是任小川以这种形式被发现，他恐怕都不会坐在我们面前跟我们谈论这个。

所以他第一个点头道：“我懂，只是小川现在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很差，我想这事儿最好不要打扰到他。”

方别点了点头道：“如果不是必要，我们肯定不会去惊扰他，但是有一点，我想我们肯定会搞明白的，因为我无法理解你刚才说的判断。”

“哪一点？”任群安问道。

“纹身，你说他的纹身，是自己在交媾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所纹上去的，但是你能告诉我，他后背的纹身，也是自己纹的吗？那是以什么样的姿势纹的？”方别看着任群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