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能告诉你,林远,我算是你表叔,建民跟我关系也不赖,他平日里怎么做人我不管,我实话说我看不惯他,可人呐,不可能把人全部都得罪光,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维系了,谁也不是人民币做不到大家都喜欢,建民在很多人看来没有原则没有底线,但是被他帮的那些人却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他,我不是给他洗白,我是说从我个人立场上,我管不到你们师徒之间的恩怨,我就是告诉你有这么个事儿。”郭长兴笑道。
“表叔,我总觉得您话里有话呢。”我笑着道。
“可别,我就是想着这事儿得让你知道,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没啥事儿就挂了啊,幸亏没让班子里的人过来上妆,不然白耽误功夫,要换成别人我高低要收他点定金,可是我大侄子,那我还能说啥呢?记住,有需要你给我打电话啊,我这个人只要在业务范围之内,你给我钱,我帮你办事儿。”郭长兴说道。
等挂断了电话之后,我一下子陷入了沉思,王建民时日无多?也就这几个月的光景?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没有半分的感觉,没有感觉爽,也没有感觉到怜悯,我心中对他最后的那一缕香火钱都随着他对我下降头而烟消云散了。
我想的是郭长兴告诉我这个消息,是在提醒我什么。
难道王建民做这一切的目的,是因为他时日无多?
所以故意想在临死前毁了我家祖坟的气运?
还是郭长兴在提醒我,他肯定会有更疯狂的动作?
亦或者是他想通过这种方式续命?
以最近发生的一切来推断,王建民的这个挽弓射月局就是一个局中局,一个对他自己可能未必有什么好处,但是对我却是致命一击的杀招,会让我损失惨重――起码从目前来看,我家祖坟的东西我必然是留不住了,这对我来说其实应该是一大损失。
一想到这个,我就又有点磕碜,这时候方怡问道:“怎么接个电话变成这幅表情了?”
“没事儿,遇到点恶心的人和事儿罢了。”我道。
刚说完,电话就又响了,刚才坐半天都不来电话,这一来就连着串来,方怡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道:“你这是为了不想回答我带不带我去故意整的吧?”
“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跟您玩这种心眼子?”我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一看来电话的是二牛。
我接了起来,刚接通就听到二牛在那边带着哭腔的声音道:“远哥,你快回来吧,咱们的铺子给人砸了。”
“谁啊,咱的铺子犯了天条了吗?”我直接气笑了。
上次是被住建局的家伙找人点了,这才刚装修好,又被人给砸了?我觉得最近就冲我在外面的名声,也没有谁会这么跟我过不去啊。
“一个女人,找许伯的,我说一声许伯不在,她就让我给许伯打电话,许伯走的时候不是交待了吗,让咱们最近这阵儿别联系他,我就说联系不上,她上来就给我两巴掌。”二牛委屈巴巴的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