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缓了缓神,她没忘记现在的自已早已经不是那个贫穷的美术生。
李韵缓了缓神,她没忘记现在的自已早已经不是那个贫穷的美术生。
当年那么苦苦哀求他们放过哥哥一条命的自已,也早就一去不复返了。
“有事吗?”
她语冷漠。
“嗯,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窃听设备是起了作用,但不多,裴华生根本不怎么接李韵的电话,至今除了知道李亨可能知道一切外,便再无其他了。
思来想去,林瓷还是打算当面和李韵聊聊,哪怕司庭衍辞拒绝,她也还是固执地要来。
“我和你不熟,没什么要跟你聊的。”
李韵知道李听雨的事,可她不是那个蠢女人,不会被林瓷几句哭诉就打动。
当年她也是在他们面前痛哭流涕,也不见他们有所动容。
李韵转身就要走,林瓷还想挽留,她蓦然停住回头,“林小姐,你也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低声下气来求我吧?那我当年跪在你们面前哭诉的时侯,你们怎么没有心软过呢?”
林瓷哑然了下,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你可能误会什么了,我只是想问你,欢然目前安不安全。”
她可没奢望李韵能道出明矜的下落,她甚至并不认为裴华生会将这么大的事告诉她。
“……只是这个?”
李韵愣了下,忽而自嘲发笑,“你放心吧,路小姐是他的宝贝,他自已受伤都舍不得路小姐掉一根头发的。”
“那就好,那你哥哥……你最近见过他吗?”
这才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李韵被戳到痛处,面色微变,她要怎么说,从她被裴华生控制的那天起,她就再没和哥哥见过面。
但这种事,自然不能让林瓷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没空替你答疑解惑。”
不再多说,她转身上车,林瓷却急匆匆上前一步,“你难道不想见他吗?”
李韵一顿,回过头迟疑了下,可还是狠心上了车离去。
她刚走。
司庭衍从不远处的车上下来,伸手便将林瓷拉到身边,望着李韵车子驶离的方向,眼底一片沉郁。
“不该和他们这些人废话的。”
听到李韵提起当年那桩事的理直气壮时,司庭衍差点冲上来掐死她。
被林瓷一个眼神生生止住了。
他想找女儿,想不择手段地找,想过绑架李韵,架着刀逼问裴华生,可为了今后不用坐在监狱里隔着铁窗看她,他只能将这些念头压下。
“好了,只要暂时知道欢然安全就好了,我本来也没想从她这里问出太多。”
林瓷最近愈发觉得司庭衍情绪不稳定,像是随时会发疯的狗,必须拿绳子拴着,免得他龇牙咧嘴伤了人。
两人并排往车旁走去,路灯下影子被投射出依偎的姿态,远远看去像一对相爱的恋人,可只有司庭衍清楚,他连牵她手的勇气都没有。
还没走到车旁,林瓷的手机率先响起。
来电人,盛从云。
她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才划动接起。
夜风微凉,头顶枝叶影光婆娑,盛从云的声音从话筒中过滤到林瓷耳边,带着她尚未发觉的沉重。
“小瓷,你能来医院一趟吗?梅梅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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