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吵醒司庭衍,林瓷单独去见了边致,他的车停在裴华生住处外。
车窗被叩响。
看到窗外站着的林瓷,边致连忙下车,“林小姐……”
他看向林瓷开来的那台车,里面是空的。
“司总没来吗?”
这些天边致跟着司庭衍四处奔波,回来后连眼睛都没合,得知李亨和路欢然的消息赶了过来,可他那张清秀的脸上却不见一点疲色,倒是焦急居多。
从入行那一天他就知道,助理这个活正常人是干不了的。
他必须保持十足的精力。
“这几天欢然都和裴华生在一起?”
对司庭衍的事林瓷避而不答,他前两年身l就不好,在查出裴华生的背叛后精神再次遭受打击,早该累了倦了。
这一切本就不是该他一个人负责的,路欢然的事,她可以出面。
边致点了点头,“进去后就没出来过,前两天我就派人装成维修工人进去打探过情况,没有看到欢然,电话信息都没有回复。”
既然没出来那就一定还在里面,再不济便是被控制了人身自由。
路欢然的好心林瓷能够理解。
无非就是想以身入局,从裴华生身上查到些明矜的线索,可不管怎么样,她的人身安全永远是要排在第一位的。
林瓷没有过多考虑,朝着那栋被雾色笼罩的别墅走去,边致拉住她,“您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把欢然找出来啊。”
“可是……”
林瓷直接甩开他的手,“这关乎欢然的安危,不是优柔寡断的时侯,我知道你有顾虑,怕裴华生是在故意设局,但这都比不上欢然的性命重要。”
何况路欢然是为了他们才去接近裴华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身上的罪孽岂不是更加洗脱不清了。
这番话有理有据,边致没再拦着,林瓷也不让过多解释,快步冲向别墅门口,看着她坚决的背影,边致像受了鼓舞,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听到门铃声。
佣人匆匆跑来开门,迎面看到一男一女,还不等开口询问,林瓷便推开她直接闯了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来找谁的,怎么可以不经允许擅自跑到主人家里,快出去!否则我要报警了!”
穿过门廊,到达内室,林瓷一间房一间房推开查看,边致就跟在她身后,在佣人想要上手拉拽她时伸手挡住。
听到她要报警。
林瓷倏然转身,目色狠戾又危险,那种眼神不像是会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的。
佣人被吓得卡了壳,声音彻底压在舌尖出不来。
“报警?好啊,现在就报警,”林瓷说着便拿出手机,没有让戏的意思,指尖按下了三个数要拨出去。
“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先治我私闯民宅,还是先从这栋房子里找到我失联的妹妹!”
听到她是来找人的,还是找女人,佣人面上短暂闪过了心虚,那稍纵即逝的表情被边致捕捉。
那边还在争论不休,裴华生穿着静音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接近于无,走到楼梯上时便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怎么了?”
他手上拿着一本书,穿着一件针织开衫,居家又温和,带着无框眼镜,站在楼梯上望着楼下的闹剧时,脸上不曾露过半分的不耐。
倒是疑惑居多。
“先生……”
看到他,佣人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快步跑到楼梯下,指着林瓷控诉,“是他们闯进来的,我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