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你的电话不是要听这些废话的。”
话落便再没了声。
他干脆利落挂了电话,没让李韵问出更多,也没让林瓷听到更多。
可哪怕只是短短几句,信息量也不少了。
林瓷没再原地停留,提速驾车赶回住处,将车开到停车坪时看到了司庭衍那台黑色轿车正静静停在外。
他回来了。
不知怎么,她忽然很想见他。
可能是想要和他分享自已刚获得的信息,也可能只是单纯想要在这种脆弱的时刻彼此依偎,汲取温暖。
快步开门进去。
家政阿姨这个点不在,房外黄昏刚落,夜幕降临,昏暗渐渐吞噬了房屋,黑暗将一切涂抹。
林瓷换了鞋进去,原以为司庭衍在楼上,指尖按下灯源开关,房内“啪”的一声被照亮,也照到了沙发上司庭衍昏睡着的身影。
不知道他离开这几天去了哪里,但可以确定他是疲惫的。
平常那么考究的人,竟然衣服都没换就睡了过去,下巴上冒出了泛青的胡茬。
身上穿着一件纯黑色冲锋衣,衣服上隐隐有些灰土的痕迹。
林瓷去拿了湿毛巾回来,正想给他清理,手刚伸出去就被他一把拽住。
他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呼吸运作都迟钝艰难,在抱到日思夜想的人时才终于充上了电。
司庭衍垂下脸,鼻尖压在了林瓷的后颈上,嗅到了一股清甜的茉莉花香,很淡。
要凑到皮肤上才能闻到。
也只有他可以闻到。
“你要是没睡就起来,我有要紧事和你说。”
林瓷推了推他的手臂,可他一动不动,像是再次睡了过去,她无奈叹气,尝试从他怀里出来。
可他抱得太近了,一只手臂圈着她的肩膀,一只手臂揽在她腰间,像两条束缚带,从上至下将她困在他怀中。
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安分。
司庭衍用下巴蹭了蹭,胡茬刮得林瓷又痒又疼,正想将人推开,却听到他轻柔的梦呓:“好想你,老婆……”
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他这样叫过她了。
听着他在耳后微弱的呼吸声,林瓷心头隐隐有些痛楚。
就当给他这段日子奔波的犒劳吧。
这么想着。
她的眼皮也跟着沉了沉,困意就要被传染时,贴在腰腹后的手机震动着响起。
是司庭衍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林瓷艰难地将手探过去,拿出手机,点亮屏幕一看,是边致的电话,她小声接起,“边助理?”
边致怔了下,“林小姐?司总呢。”
微弱的屏光照亮司庭衍脆弱的倦容,林瓷实在不忍心叫醒他,“他在睡觉,有什么事你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可……”
司庭衍交代过,不想林瓷过多插手,怕她被裴华生记恨,怕她也和明矜一样遭遇危险。
可林瓷从来就不是一个惧怕险境的人,“我是明矜的母亲,不管你调查到什么我都有资格知道。”
听她这样坚决,边致也不好再说什么,“是李亨,你转告司总,我找到李韵的哥哥李亨了。”
“还有……欢然好像在裴华生家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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