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了江海那边丰厦暂停工作的事,又想到被关在南岸的李听雨,“是明矜有什么消息了吗?”
他听说了江海那边丰厦暂停工作的事,又想到被关在南岸的李听雨,“是明矜有什么消息了吗?”
但这不该和路欢然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还不到公之于众的时侯,边致隐瞒着没答:“还没有,欢然那边我会问一下,有消息了再通知您。”
“可是……”
不等他说完,边致匆忙挂断了电话。
路臻东无奈挑眉,手机页面上夏柳的消息跟着跳了出来,你和欢然道歉了吗?
虽然只是简单几个字,却让他霎时松了口气。
只要她还肯搭理他就还有救。
他犹豫了下,撒了个小谎:都是误会,已经没事了。
…
从路臻东那里得知路欢然失联,边致迅速联系了监视在裴华生家外的人。
那边汇报:“裴华生这三天都没有出家门,路小姐也没出来。”
裴华生现在的手段谁也不知道,要是他们在里面起了争执,出了什么事,谁也不能保证裴华生不会让出什么极端的行为。
边致只能采用危险性较高的手段来确认路欢然的安危,“你伪装成入户检查电路的,进去打探一下。”
他们昨晚是在车里睡着的,司庭衍醒来降下车窗便看到边致站在车旁的背影,他打完电话,回头对上司庭衍茫然的神色。
“出什么事了?”
边致神情沉重,“联系不上欢然了。”
“那边怎么说?”
“在裴华生那儿,这几天没出来过。”
他们现在都不在京州,这个边陲小镇距离京州几百公里,回去是赶不及了。
司庭衍捏了捏眉骨,将困意驱散,“他应该不会对欢然怎么样。”
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会有一个真正的执念。
而且路欢然的性子也绝不会让自已吃亏,这一点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
司庭衍探头望出去,望着前方被浓雾弥漫的镇子,消息没错的话,在这里就能找到曾经见过明矜的人。
虽说这一趟只是赌,但在明矜的事上,司庭衍愿意压上全部家当,换她回来。
“走吧,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司庭衍开门下车,看了眼时间,“来得及的话明天我回去一趟。”
…
司庭衍一连离开几天没有音讯,林瓷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催促,他不在,她就用自已的方式寻找证据。
询问过后得知严昭和李韵认识,他曾经接过她生日会的舞台设计筹办,算是相熟。
在这个圈子里,严昭是权威。
每年经他手创办的晚宴、盛典数不胜数,他出面,李韵不能不来。
严昭假意要办晚宴,邀请了几个在京州的艺人一起吃饭,李韵便是其中之一。
酒过半巡,他给身旁的小艺人使了个眼色,她会意端着酒杯走到李韵面前假装敬酒。
一杯红酒就那么“手滑”地洒在她身上。
趁着李韵去洗手间清理的时间,严昭拿着她落在桌上的手机出去,交给躲在隔壁包间的林瓷。
他脸上带着点让坏事的窘迫,语中又带着邀功的意思。
“我可是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要是让人知道会名誉扫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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