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不想打草惊蛇才这么说,毕竟只要进了家里,明矜在不在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以为他是不想打草惊蛇才这么说,毕竟只要进了家里,明矜在不在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对……我们想躲雨。”
阿姨将信将疑的目光落在司庭衍身上,“那行吧。”
房子里很破败,只有两间屋子,一间当卧室,一间是迎客的。
厨房便支在院子里,用防雨棚遮挡。
林瓷一走进去便四下打量,想找到一点明矜存在的迹象,可进得越深,期望便落空得越厉害。
房子里设施简单到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这对夫妻住过的痕迹外,完全看不出有别人在。
好几次林瓷忍不住要开口询问,却总被司庭衍打断。
老妇人好心用一次性杯子装了开水递给他们,林瓷话到嘴边,司庭衍却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老婆受伤了,我想借一点碘伏有吗?”
老妇人犹豫了下,“我找找。”
“我和您一起去。”
他放下水杯,回头看着坐在小椅子上的林瓷,“等我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屋子里没有别人了。
她起身翻找着屋子,哪怕这里什么都没有,可她还是期望着能找到一点属于明矜的物品。
起码这样能让她看到一点希望。
这么让没有礼貌和素质。
可为了找到明矜,这些品质她是可以完全丢掉的。
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像是走在沙漠里,快要被渴死的人,分明望见前方有一条甘泉,她拼命走,拼命追,中途风吹日晒,命悬一线。
只为品尝一口甘泉。
可历经千辛万苦走到了,看到的却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干涸沙漠。
一切都成了妄想。
期望的落空让林瓷崩溃,她冲出房子,不再隐忍,像发了疯一样扑向屋檐下正和司庭衍交流的女人。
“我女儿呢?!我女儿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她来得猝不及防。
司庭衍反应迅速,回身搂住林瓷,防止她让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但也是因为太激动,林瓷忽视了司庭衍和中年女人无声交流的那一眼。
她伸手去抓女人的衣袖,血染到对方身上,“我找人调查了,明矜就是在你这里,你把她藏哪里了?”
“林瓷,你清醒一点!”司庭衍用双臂箍住她的腰,“我问过了,明矜不在这里,你被骗了。”
“不会的……不会的。”
林瓷怎么会没想过有被骗的可能。
可就算是骗骗她也好,只要能给她希望,被骗也是好的,她心存幻想,幻想还能找到明矜。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她拼命伸长胳膊去抓对面神色局促的老妇人,想听她说一句见过明矜。
淋过雨的寒意与掌心的痛感一通袭来。
可给她打击最深的还是这次远赴千里的一无所获,失望之感令身心一并被击溃。
浑身蓦然失力,林瓷手一垂,眼角还挂着泪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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