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从云没忘记杨鹤景的交代,介绍车子的姿态随意轻蔑,“这车本来是买给我家保姆买菜用的,结果没两天保姆家里出了事,离职了。”
盛从云没忘记杨鹤景的交代,介绍车子的姿态随意轻蔑,“这车本来是买给我家保姆买菜用的,结果没两天保姆家里出了事,离职了。”
她披着一条经典老花花纹的披肩,染红的指甲搭在肩头。
“看在你是鹤景朋友的面子上,喜欢的话……十万块拿去吧。”
“十万块?”
林瓷不是傻子,她是对车子不挑剔,但也不是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的,没看错的话这台车是年前才发售的,低配不到百万,但少说也要八十万左右。
十万块,一定是杨鹤景说了什么。
“十万块还嫌贵?”
盛从云被气笑,可想到杨鹤景的话,不得不咽下这口气,“那八万,总行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瓷语调无奈,“我是急需用车,但也不想别人帮我垫钱。”
地下车库明亮,顶部犹如星空,细碎的光打下来,衬得林瓷一张小脸柔美清透,盛从云这才仔细看了看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我们是不是见过?”
她直。
林瓷正茫然着,盛从云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般,“那天在二奢店,我见过你,你是丰厦少董的太太?”
在二奢店见过不至于和司庭衍的妻子联系在一起。
林瓷百般不解,“我是去过二奢店……”
“是啊,那天你走以后你老公跑来把你卖的东西全买回去了。”盛从云在无意识中道出了司庭衍的秘密。
不等林瓷消化过来,她再度补充:“虽然鹤景和我说了你的情况,但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你知道鹤景为什么这么帮你吗?”
“……为什么?”
“他真的没有告诉你?他姐姐和你一样丢了孩子。”
提起这段往事,盛从云明艳的脸上浮现出几丝悲伤,“找了好几年也没找到,后来经受不了打击,割腕自杀了。”
林瓷眼瞳涨大,错愕之情愈显。
“也是那之后鹤景才去了儿科,看到你,估计是想到他姐姐的遭遇了,所以想尽可能帮你。”
没想到杨鹤景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帮她,可她竟然误把他的帮助当成了男女之情,要是让他知道,她简直无地自容。
林瓷还在发呆,盛从云将车钥匙塞进她掌心,“说好了,八万。车子你收下,就当让鹤景心里好受点。”
开着那台新车回去。
一路上林瓷五味杂陈,记心都在想要怎么和杨鹤景道歉加道谢,车不知不觉开到了家门口。
边致中午送来的那台车挡着路。
林瓷下车过去,一眼在挡风玻璃前看到一串号码和边致的留:“林小姐,司总让我把这台车开来给你用,你回来后请联系我。”
一前一后两台车。
司庭衍送的,杨鹤景牵线搭桥的。
怎么选,成了一道难题。
可怎么想,那八万块是实实在在花了出去,退不了的。
不再踌躇不定。
林瓷站定,给边致打去电话。
“边秘书,我看到你送来的车了,可我已经买好车子了……”
她停顿了下,看着眼前车身皎白通透的车子,是司庭衍精心选的吧,很漂亮。
可她不能收。
“车子你开回去吧,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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