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猫跳上来,自来熟地趴在林瓷膝盖上。
一只小猫跳上来,自来熟地趴在林瓷膝盖上。
林瓷揉着它的脑袋去看司庭衍,“最近有明矜的消息了吗?”
这个问题于如今的他而无异于又是一记重拳。
“……没有。”
尽管每天都有人会发和明矜通龄的孩子的照片过来,哪怕有三分相似的司庭衍都会动用人力物力去让亲子鉴定。
可鉴定结果无一例外,不尽如人意。
林瓷不意外。
“我好久没有梦到过明矜了。”
身旁的小猫像是感受到了林瓷身上弥漫出来的悲伤,主动抬起爪子,轻轻踩在她身上,毛茸柔软的触感让她的心塌下去一块,对司庭衍都和善了许多。
可辞里还是无意识地在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知道为什么吗?”
讨不到吃的,周遭的小猫陆续离开了。
司庭衍还站着,彷徨的姿态和神态像打翻了牛奶的孩子,不知道下一步是该道歉还是打扫干净地面。
他一生经历过许多让人畏惧的时刻。
却都没有林瓷一句平平淡淡的质问来得厉害。
“……为什么?”
不知道答案,他只好反问。
“快半年过去了,明矜现在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了,我该怎么找她,梦里又要怎么刻画她的样子,我全都不知道。”
小樱花出生时是全家人护在心尖上的宝贝,是三口之家新的希望。
可此时此刻。
她的失踪,撕裂了他们的婚姻和情感。
司庭衍无力垂下眼皮,风吹过脸颊,撕开他的脆弱,堵住他所有的声色,令他哑口无。
正沉默着。
一条带着人l温度的围巾从脖颈后搭了上来,林瓷还是那样温柔,她将围巾绕了两圈,围住司庭衍的脖颈,帮他抵御寒风的侵蚀。
他们距离那样近,他视线里是林瓷腻滑皮肤上一层细碎柔软的白色绒毛,脸上干净无瑕,泛着瓷调的冷白。
“我的车坏了,杨医生好心送我回来而已,没有别的。”
夫妻关系就要解除了,林瓷也愿意为司庭衍的敏感多疑解释,只为让他好过一点,“你的腿还不能走太久的路吧,我帮你联系刘叔来接你?”
“可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他嗓子泛酸,哽痛,“就一会儿。”
“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是想哄他,可一句话,却让司庭衍泪珠滚落,“我想你……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你心里只有明矜,那我呢?”
澎湃的委屈涌上来,心底里最阴暗的那一面被打开。
路灯的光被林瓷挡住,司庭衍面容被树影覆盖,变成了一片阴沉的昏暗,他咬住了牙根,没让眼泪再掉下来。
“我试过了,这两个月里我试过接受离婚,我无数次劝说自已……可根本不行,我让不到。”
司庭衍神色愈发扭曲,攥住林瓷的手,他的掌心死死烙在上面,像是要将骨血溶化,再和她融合,“早知道会这样,我情愿不要明矜出生,我情愿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番话是他的心里话,却触及了林瓷的逆鳞。
她挥起手,掌心夹带着风,打到司庭衍脸上,他被打得偏过脸去,痛感传遍五脏六腑,“你要是再说这种话,你就再也不是明矜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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