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致冷淡的脸上还是不见任何颜色。
“司先生病了,早上还在咳嗽,他的身l恐怕不支持他搬完这么多东西。”
他是出于客观的角度解释原因。
林瓷却哽住了喉咙,一个多余的字也说不出来,“好,那你搬吧。”
边致行动很快。
没一会儿便将客厅里的纸箱子全部装进了后备箱中,这个天气不热,他有条不紊,直至搬完也没有一点疲累、喘息。
装完最后一箱,他盖上后备箱车门。
“请问还有其他的吗?”
林瓷欲又止地摇头。
边致比她想得更干练,更简洁,一个字没多问便要上车,他打开车门,林瓷又迅速上前一步。
“……司庭衍病得很重吗?”
边致没有思考便答:“我不是医生,不是很清楚。”
“……”
车子疾驰而去,房间内空了,林瓷关上门,门外冷风吹进客厅,扫视四周,基本见不到属于司庭衍的东西。
应该开心的,应该庆幸自已割舍掉了这一段感情。
可为什么?
一点欣慰都没有,反而悲凉。
在领离婚证之前,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谈一谈的机会了,可司庭衍没有来,或许是真的病了。
但她的狠心,也是让他退缩的一部分。
中午和杨鹤景约了吃饭,好感谢他之前帮她一起找小樱花。
没太多时间伤感。
林瓷换了衣服,拿首饰戴时手一顿,刻意避开了司庭衍送的,只戴了一条素圈手链和女士腕表。
赶到餐厅时杨鹤景已经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菜单。
听到有急匆匆的脚步跑过来也没抬头。
“不好意思杨医生,我迟到了。”林瓷气喘吁吁,脸孔很素,连眉毛都没画,多天寻女的疲惫和劳累挂在脸上。
让那张清透的面庞有了些罕见的颓感。
可她五官太优越,哪怕状态不好,也有些哀婉的美。
“我也没那么饿。”杨鹤景抬了下眼,又迅速垂下,语气轻淡,随意点了菜,又将菜单交给林瓷。
林瓷加了两个菜,将菜单还给服务生,“这样就够了,谢谢。”
拿起一旁的柠檬水灌下。
林瓷缓了缓气,正襟危坐,“您说有些关于沈廉受伤的事要和我聊,是什么?”
这顿饭不止为了感激他的帮忙,更多的还是要聊关于小樱花的事。
目前除了女儿的事。
林瓷没什么关心的了。
“嗯。”
相较她的焦急,杨鹤景要冷静许多,“虽然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警察也结了案,可当时我们在第一现场,我还是坚持沈先生是被害的。”
“……为什么这么说?”
这话在沈廉被抢救时杨鹤景就说过,但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场也没有其他证据,便不了了之。
“而且他的伤在额前,不是从背后的打击伤,所以我猜测害他的很有可能是认识的熟人。”
林瓷怔住,连呼吸都忘了。
丢失不见的手机、现场游泳池边沿模糊的血迹、他当天究竟追着谁进了学校?
这中间疑点重重。
不应该就此结束。
他们坐在楼下的位置上交谈着,没有避人的意思,也不觉得单独吃饭见面有什么问题,可这在萧乾看来,便是林瓷移情别恋,寡廉鲜耻。
“那不是林瓷吗?”
他站在楼上,手指直直指向林瓷的位置,“庭衍哥不是说她忙着找明矜吗?我看她哪里去找孩子了,分明就是在跟别的男人约会!”
“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