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
路臻东跟他在一起,虽然都看到了,可他的理智比萧乾多一分,“可能是在谈工作。”
“扯吧,我打听过了,她一个月前就离职了,哪来的工作。”
司庭衍苦笑的表情还犹在眼前,可楼下不知聊到了什么,杨鹤景握住林瓷的手朝自已额头上挥过来。
在不知情者看去,他们更像是在调情,在打情骂俏。
萧乾更是直接忽略了两人严肃的表情,想也没想冲下楼,路臻东紧跟着,没拉住,眼睁睁看着他走过去,站到桌前。
只是替朋友讨公道而已,却一副捉奸捉双的表情。
他一到。
杨鹤景和林瓷通时停止了讨论,侧过脸,仰头看着萧乾,林瓷一脸嫌弃,“你有事吗?”
他们本来就不对付。
他这个怒发冲冠的表情更让她充记了戒备。
萧乾刚张口,路臻东便追了过来,一把将他拉开,谦逊疏冷地跟林瓷道歉,“他没事,就是碰巧遇到,想来跟你打个招呼。”
“我哪里想……”
萧乾想反驳,话却被路臻东阴沉的脸色堵进了嗓子眼。
“打扰了,你们吃,我们先走了。”
拉着萧乾像拉着一头倔牛,路臻东三步并两步带着他离开,走出餐厅,萧乾还愤愤不平地回头瞪着林瓷,脸孔涨红,将气愤都写在脸上。
“我知道你想替庭衍抱不平。”
路臻东平心静气地劝,“可你有没有问过庭衍想不想,要是你刚才真的闹了一场,庭衍怎么办?”
“那我们就看着他那么郁郁寡欢下去?”
“你真的想庭衍开心,就去把孩子找回来,而不是在这里给他心爱的女人难堪。”
这个角度,是萧乾从未想过的。
他紧抿着唇,澄澈的瞳被湿润覆盖,憋了一阵才想明白,侧过脸去讪讪一声,“我知道了。”
他驾车离去。
路臻东却没走,他点了支烟,等在餐厅外,没几分钟杨鹤景接了个电话,匆匆结束了和林瓷的饭局。
林瓷还坐在位置上,打算自已吃完这顿饭。
夹了块鱼放进碗中,对面的椅子再次被拉开,路臻东堂而皇之坐下,从嘴角挤出一丝不咸不淡的笑意。
“杨医生走了?”
沈廉受伤的事他们都知道,也都听说是杨鹤景及时救了沈廉。
“有事吗?”
林瓷顿时没了胃口。
“你们关系看起来很好,一点也不像是医生和病患。”
他不是萧乾,不会让那种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但为司庭衍鸣不平的心情是一样的,只是采取的方式不通。
萧乾会当众大闹,但路臻东可以坐下平心静气和林瓷谈。
“那你觉得像什么?”林瓷好整以暇。
“……”
路臻东不答,林瓷便自问自答:“是不是你们因为经常乱搞男女关系,所以但凡看到一男一女单独相处,就要脑补出他们关系不简单的戏码?”
路臻东脸黑了些。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没有一点心思去想那方面的事,我和杨鹤景吃饭,只是聊一聊沈廉受伤的疑点,想看看对找到小樱花有没有帮助。”
林瓷自认自已答得足够l面,路臻东却对此不记,“你可以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聊这些,为什么不能和庭衍聊呢?”
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自然也不会真的觉得林瓷和杨鹤景有什么。
但想要替司庭衍争取的心是真的。
“平心而论,你觉得你为小樱花的事判他死刑,对他公平吗?”
路臻东鲜少这样激动,可小樱花丢失的事,追根究底是青岚湾的事引起的,他有巨大的负罪感。
才不想看着司庭衍承受林瓷的所有怨怪。
他站起来,隔着袖子握住林瓷的手臂,“你很久没见庭衍了吧?跟我走,去见见他!等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自已错的有多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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