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林瓷再靠卖东西度日。
吃药入睡前,司庭衍自作主张往她卡里转了一笔钱,有钱入账的信息跳出手机屏幕,林瓷洗漱好拿起手机,信息恰好映入眼底。
认出司庭衍的账户。
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可她不会随便拿前夫的钱。
没有迟疑。
再次转了回去。
以防司庭衍再让这种无意义的事,林瓷发去信息警告,语中透着淡淡的愠怒,“我们是和平分手,离婚也没有任何财产纠纷,我不需要你的赡养费,不要再给我转钱。”
信息发出去,还是无法平复心情。
她再次道:“还有,明天来拿走你的行李,否则我就直接扔掉。”
扔字打出来,又觉得太过残忍。
想了想。
林瓷改成“捐了”,才发送出去。
将手机丢到一旁,林瓷趴到沙发抱枕上,脸部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息被堵着,有些难以呼吸。
她将那种闷堵归咎于抱枕,也不愿承认是被司庭衍掀动了情绪。
就算相爱又怎么样。
再爱。
他们之间也横亘着小樱花的事。
一天解不开,他们就一天无法像普通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
分开是目前位置她能想到的最优解。
…
…
自从养病以来,司庭衍工作暂停,路臻东他们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没什么事不会来打扰。
他手机里的信息少了许多。
每天会有固定的、接替沈廉替他找女儿的助理的信息,他们会按照线索找遍各地,将需要司庭衍确认的婴儿照片发给他,等他的答复。
除此之外。
便不会再有什么人联系他。
因此,林瓷那两条信息便显得格外扎眼。
司庭衍从半梦半醒间醒来,捧着手机,僵直着目光盯着屏幕,以为自已还在梦里,可又不得不承认是林瓷在给他下最后通牒。
不想亲自去面对分别,司庭衍只好打给新拨来的助理边致。
“今天你抽空去帮我拿一下行李。”
他轻轻咳嗽着。
咳声落进话筒中。
边致儿时生活在萧家,父亲是萧父的下属,他和司庭衍、路臻东都凑在一起玩过一段时间,后来受萧家牵连出了国,最近才回来。
病的那段时间需要有人替他找女儿处理工作,司宗霖派来好几个人,司庭衍听说边致回了国,立刻将他叫来了身边帮忙,毕竟他们有过儿时的交情,值得信任。
他性子平淡柔和,看似软绵绵的,可在工作上有些绵里带针的强势。
“好,我今天过去,你也要注意身l。”
司庭衍压住嗓子里的痒,“我知道……你去的时侯记得态度好一些。”
林瓷对他无情。
可他让不到收回对她的全部感情,就算分开也要温柔些。
信息是昨晚发的。
司庭衍的人一大早就到了。
是一张新面孔,站在门前,规规矩矩,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不好意思林小姐,这么早打扰您了,司先生让我来拿他的行李。”
这一幕让林瓷想到三年前。
他们结婚。
第二天司庭衍便派了裴华生去公寓替她拿行李,可时过境迁,裴华生不再是一个替人端茶倒水的小助理,她和司庭衍也走到了终点。
林瓷顿了下,连自已都不清楚是出于什么心情开的口,“司庭衍让你来,他自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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