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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猪肉是真的

“你家吃饭,菜端一遍就算查过锅了?”

“你家吃饭,菜端一遍就算查过锅了?”

“你发现什么?”

“齿孔受力反了。”

复核干部听不懂。

许大茂拎着一段胶片下来。

“放映时,片子从供片盘往收片盘走。齿孔前沿受力,磨损在这一边。现在磨损全在后边。有人把片子倒装,再翻录了一遍。”

“画面中的动作连贯。”

“连贯个屁。”

秦淮茹从院里送来三方粮食回执,正赶上这句话。

“说正事。”

许大茂把胶片放到灯前。

“看年轻李副局长的衣角。人往前走,衣角却先贴回腿上。再看桌上那缕烟,烟先缩回烟头。还有方守文接权限片时,手指先合后开。正常人接东西,先开手,再合上。”

傻柱没来,许大茂少了个捧哏,只能自已补一句。

“除非方守文的手跟螃蟹学过。”

刘海忠问:“那该怎么放?”

“倒着放。”

“刚才不就是倒装?”

“倒装后又翻录,骗的是画面方向。我要把翻录片反转,逐格退回原动作。”

许大茂重新关灯。

胶片从片尾向片头运行。

画面退回校准室。

方守文手里的半圆权限片向前移动。年轻的李卫民抬手抓住权限片,从方守文掌中夺走。

随后,他转身走到主柜前,将权限片拔出姓名接口。

不是递交。

是拆除。

桌上的签字画面也恢复了顺序。年轻的李卫民先写下封禁意见,再把笔放回桌上。

老局长的注射发生在更后面。

影片原本记录的是李卫民阻止第六栏启动,随后接受记忆隔离。

放映厅里没人催着抓人了。

刘海忠坐回原位。

“我就说不能急。抓错了人,还得补一张释放回执,多浪费纸。”

复核人员问:“声轨呢?”

“刚才放的片子没有通步声。”许大茂说。

吴有德从影片盒夹层里取出三段细声带。

“声音被剪开,分别粘在片头、片中和片尾。顺着画面放,只能听到空白。”

他按磁粉断口重新拼接。

录音机转动。

先是机器运转声。

随后传出年轻李卫民的声音。

“区域能救人,姓名能吃人。”

中间少了两个字。吴有德调低速度,补出被刮薄的声段。

“五项够用,第六栏必须拆。”

录音继续。

“方守文岗位只许记录,不许接人。谁用死人档给活人补名,谁负责把名字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写明白。”

“方守文岗位只许记录,不许接人。谁用死人档给活人补名,谁负责把名字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写明白。”

末尾还有一句。

“如果我记住口令,他们就能从我嘴里拿走。隔离它。”

放映厅的灯打开。

曹处长将扣押建议收回文件袋。

“现有影片不能证明李卫民创建第六栏,反而证明他提出封禁意见。”

刘海忠补充:“别写‘反而’。分两项。影片倒放属实,真实动作完成还原。省得往后有人把前半句摘走。”

于莉点头,让了两份证物记录。

老局长从后排走到银幕前。

“注射是真的。”

没人接话。

“当年七号发现第六栏能用声音口令跨库接入。只要掌握口令,人在不在主机旁都能开门。技术处的人已经开始录他的声音。”

李卫民问:“所以我要求隔离记忆?”

“是。可最后一针是我打的,询问也是我主持的。”

“为什么给我现在的名字?”

“事故以后,七号记录员被列为死亡。你不转名,就走不出技术处。”

“李卫民从哪儿来?”

老局长看向影片铁盒。

“当时是行动代号。专门调查第六栏,不是某个人的户籍姓名。”

李卫民没有追问。他在考虑的是另一件事。

既然口令从记忆里隔离出去,敌人为什么还能使用他的声音、笔迹和动作?

答案不在他脑子里。

“询问材料去了哪里?”

老局长说:“技术处称已经销毁。”

吴有德翻开影片登记册。

“没有销毁回执。”

“那就还在。”孟良说。

他拆开蓝线袖口,把内层编号排在桌上。

六、三、十一、五、空、十七。

许大茂将影片转到片尾。

最后六帧画面,每帧只有一个柜号。

六号柜。

三号柜。

十一号柜。

五号柜。

空号位。

十七号柜。

“不是一句密码。”于莉说,“是六处存放位置。”

老局长坐回椅子。

“外置记忆母盘。”

刘海忠问:“人脑子里的东西还能放盘里?”

“声音、笔迹、动作、询问反应可以。”老局长说,“技术处把七号每次回答、每次签字、每次操作都录下来。谁拿到母盘,谁就能模拟七号完成认证。”

许大茂抬了抬下巴。

“难怪门外那个假李副局长连我胶片卡在哪一格都清楚。不是他看见了,是盘里提前教过怎么说。”

“难怪门外那个假李副局长连我胶片卡在哪一格都清楚。不是他看见了,是盘里提前教过怎么说。”

“胶片卡住是当天发生的。”于莉说。

许大茂不说话了。

这说明院内线路一直在收音。

李卫民看向机房。

“查暗梯。”

二喜和郑维国进入机房。放映机底座后有一道活动板,板后通向地下母片库。

库内六只柜子排成两列。

六号柜存声音。

三号柜存笔迹。

十一号柜存动作影像。

五号柜存询问记录。

十七号柜存权限口令。

空号位没有标牌,中央只有一只铁架。

铁架上的匣子已经不见了。

机油还没干。

一名修复员正从侧门搬胶片,被二喜按住。

“谁取走铁匣?”

“持证人。”

“什么证?”

“技术处旧工作证。”

“姓名?”

修复员报出三个字。

“李卫民。”

许大茂在地上找到一截被撕下的工作证副联。照片、钢印、纸号都是真的。

启用日期却是一九五三年十月。

比老局长给七号转名的日期早了一个月。

老局长接过工作证,只看一眼便闭上眼睛。

李卫民问:“证是谁的?”

“不是给你新让的。”

“那是谁?”

老局长把证放进证物袋。

“你现在用的‘李卫民’,在你之前,已经有人用过。”

工作证放在桌上。

没有人去碰。

老局长先把事情说清。

“最早的李卫民不是户籍姓名,是调查代号。谁负责追查第六栏,谁用这张证。证件只进工程系统,不进居民户籍。”

刘海忠问:“几个人用过?”

“至少两个。”

“七号记录员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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