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里,那个清瘦的青年如通一尊杀神,举手投足间,筋断骨折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数百米的距离,清晰可闻。
镜片里,那个清瘦的青年如通一尊杀神,举手投足间,筋断骨折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数百米的距离,清晰可闻。
男人嘴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放下了望远镜。
他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猩红的液l在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有趣的小家伙。”
他轻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
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一直恭敬地站在他身后,闻,低声请示:“先生,王彪他们……”
“一群狗而已。”男人抿了一口酒,眼神平静无波。
“陆桑。”
“是。”身后的中年男人立刻躬身。
“把那里的人和货,都处理干净吧。”男人淡淡地吩咐,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被称作陆桑的中年男人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先生,那批货……马上就完成了,纯度是历来最高的一批。”
男人笑了,摇了摇头,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陆桑身上。
“让完了,也运不出去了。”他语气轻松。
“是,先生。”陆桑不再多,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我马上去安排。”
说罢,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男人重新端起酒杯,走到窗前,目光再次投向对面的化工厂。
“一个瘸子,一个小疯狗……”他轻笑一声,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另一边。
永久牌的二八大杠,快被狐狸蹬成了风火轮。
车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哀嚎,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坐在后座的顾武,明明坐在自行车上居然感受到了推背感。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他死死抓着后座的铁架,整个人颠得七荤八素。
我操,这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
脑子里一会儿是坟头飘过的哭声,一会儿是席子里伸出的那只惨白的手,现在又加上了师父和小予可能遇到的危险。
一桩桩一件件,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神经上。
狐狸的脸色,在清冷的月光下,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胃里那股熟悉的烧灼感,顺着食道一路燎到了喉咙口。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试图控制着熟悉的疼痛感。
速度,必须再快一点!
终于,县城出现在了视野里。
自行车一个急刹,在张建设家院门口停下。
狐狸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扶着车把,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站直。
顾武从后座上连滚带爬地跳下来,腿都麻了。
“砰!砰!砰!”
狐狸根本顾不上礼貌,冲上去用拳头砸门。
“张所!张所!”
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很快,身材高大的张建设就走了出来,他一边扣着警服的扣子,一边皱着眉。
“谁啊,大半夜的?”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狐狸和顾武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
这两个人,他都认识,是宋时身边的人。
能让他们这么失态的,绝对不是小事。
他急忙把门打开,语气焦急,“是不是老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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