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划了根火柴,给李怀德点上。
“你安排各车间照常开工,厂办那边,把今天早上的所有来访记录、电话登记簿全部封存。谁敢乱嚼舌根,直接开除。”
“没问题。厂里交给我。你放手干。”
李怀德深吸一口烟,转身走向办公楼。
轧钢厂大门。
黑色伏尔加停在紧闭的铁栅栏门前。
冯立群摇下车窗,冲着门房老李按喇叭。
“开门!”
冯立群大喊。
老李坐在屋里,端着搪瓷茶缸喝水,连头都没抬。
司机推门下车,走到门房前拍打窗户:
“耳朵聋了?部委的车也敢拦!”
老李放下茶缸,慢悠悠推开窗户:
“厂区封闭检查。任何人不准进出。”
冯立群推开车门走下来,脸色阴沉到极点。
“封闭检查?我手里有部委的公函!耽误了安全复查组的任务,你一个看大门的担得起吗!”
冯立群厉声呵斥。
“他担不起,我担得起。”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何雨柱披着军大衣,迈着军靴,大步走来。
身后,赵刚、陈雷带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备区特勤连战士,呈扇形散开,直接将黑色伏尔加包围。
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冯立群和司机。
冯立群看着这阵势,眼神骤然一紧。
他强装镇定,指着何雨柱:
“你是何雨柱?你想干什么?武装扣押部委复查组,这是造反!”
何雨柱走到冯立群面前,停下脚步。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警备区机要章的电报纸,直接拍在冯立群的胸口上。
“部委机要处核验回执,没有安全复查组,没有冯立群。公函编号是三年前的废档。”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冯立群脸色瞬间惨白,看了一眼电报纸上的红印,后背冷汗直冒。
何雨柱转过头,看向赵刚。
赵刚上前一步,将刚才那本交接登记本举在胸前。
上面有冯立群亲笔写下的接收字据,还有那个鲜红的大拇指印。
“人证,物证,全了。”
何雨柱盯着冯立群的眼睛。
“伪造国家机关公函。非法窃取涉密物证。勾结敌特破坏军工后勤。”
何雨柱一条一条宣读罪名。
“这三条,够吃十次枪子了。”
冯立群知道彻底完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右手猛地伸向中山装左侧的内袋。
那里插着一支派克钢笔。钢笔笔帽里藏着一颗剧毒的氰化钾胶囊。笔杆夹层里,还有一份记录着上线联络方式的微型胶卷。
只要咬破胶囊,死无对证。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冰冷的笔杆。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意识瞬间沟通系统。
辅助功能:扫描。
检测到危险物品:氰化钾毒剂胶囊一颗。微型情报胶卷一卷。折叠纸条一张。
“收。”
何雨柱在心底默念。
系统空间闪过一道白光。
冯立群拔出钢笔,拇指用力挑开笔帽。
里面空空如也。
他愣住了。用力拧开笔杆。
夹层里同样干干净净。
毒药没了。胶卷没了。
冯立群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拿下。”
何雨柱下令。
赵刚和陈雷同时扑上去,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冯立群的肩膀。
“咔嚓。”
一副冰冷的手铐直接锁死了冯立群的双手。
司机吓得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押进审讯室。”
何雨柱转身走向保卫科。
十分钟后。
保卫科暗房。
何雨柱站在红灯下,看着水槽里逐渐显影的微型胶卷。
胶卷上的内容密密麻麻。
多份空白的部委公函模板。轧钢厂保卫科近一个月的夜间巡逻路线图。第一食堂冷库的值班时间表。
这说明,冯立群只是个跑腿的“提货人”。
真正伪造公函、统筹全局的幕后黑手,还在外面。
何雨柱从系统空间取出那张从钢笔里收来的折叠纸条。
展开。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晨七点二十。蓝布自行车。厂北小门。取铁箱。口令:账清货走。
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全钢手表。
七点零五分。
他走出暗房,把纸条递给门外的赵刚。
“调两名干事,换上便装。”
“带上那个装假证据的铁皮箱,去北小门。”
何雨柱眼神冷酷。
“是!”
赵刚立正。
七点二十分。
轧钢厂北小门。
这是一处平时用来运送煤渣和废料的偏门,位置偏僻,周围全是低矮的杂树林。
门外,一辆自行车缓缓停下。
车架上缠着厚厚的蓝布。
骑车的人穿着破旧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狗皮帽子,看不清脸。
他推着自行车,走到北小门紧闭的铁皮门前。
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门上的小观察窗拉开,露出保卫干事的眼睛。
“干什么的?”
干事粗声问。
戴狗皮帽子的人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账清货走。来取铁箱。”
门内。
何雨柱靠在墙上,听着外面的暗号,冷笑一声。
他对着赵刚打了个手势。
“开小门,铁箱给他。”
何雨柱声音低沉。
“人,别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