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算盘彻底慌了,声音劈了叉。
手下举起步枪扣动扳机。
“咔嗒。咔嗒。”
两把步枪变成了烧火棍,枪机组件不翼而飞。
铁算盘绝望地去抓桌上的铁皮箱。箱子太轻,被他一把掀翻在地。
里面哪还有什么三千块大团结,连根毛都没剩!
底裤被人在一秒钟内扒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极致恐慌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沉重的地下室生锈铁门被人从外面用一股非人的暴力一脚踹开!
铁门砸在墙上,震落大片灰尘。
何雨柱跨步走入,草绿色的军大衣带进一股刺骨的风雪。
他手里没有拿枪,而是提着一把从老毛子那弄来的厚背军用砍刀。
刀锋反着灯光,寒气逼人。
身后,陈雷带着战士鱼贯而入。
六把半自动步枪哗啦啦顶上火,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将三个特务死死钉在墙上。
“不许动!”陈雷厉吼。
两名手下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抖得像筛糠。
铁算盘贴着发霉的墙壁,双腿发软,死死盯着何雨柱。
“何……何雨柱!”
他声音打颤,却还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敢动我?王记杂货铺的账本现在就在我上线手里!”
“明天一早,你投机倒把买卖老粮的证据就会上报纸!”
“把我放了!否则咱们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何雨柱乐了。
他从大衣怀里摸出那个油布包,慢条斯理地解开,将二姑给的真账本“啪”的一声砸在破木桌上。
“你是说这个?”
铁算盘眼睛直了,看着桌上那本封面写着“代收账”的旧本子,如遭雷击。
何雨柱紧接着掏出那张盖着大红钢印的文件,抖开,直接糊在铁算盘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军方特供一级采购令。”
“老子买的每一斤粮,收的每一把药,都有部委和警备区的特批红头文件背书!”
何雨柱一步上前,单手揪住铁算盘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强大的气压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拿假账本威胁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杜成礼废了,邱德顺跪了。”
“你这昌平的网,现在只剩你们三个连枪机都没了的废柴。”
何雨柱目光森寒,刀口直接拍在铁算盘的脸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对方狠狠打了个寒颤。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说,你的直接上线是谁?那台砸碎的发报机平时往哪发报?”
“我……”
铁算盘牙齿打架,心防在底牌全失和真证据拍脸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崩塌。
“我说!我说!别杀我!”
他瘫软在何雨柱的手里,像一滩烂泥。
“上线代号叫‘蝰蛇’……他的真实身份,是你们轧钢厂的保卫科副科长,孙大智!”
何雨柱眼神骤然一缩。
孙大智。难怪前几次敌特能在厂里准确摸清食堂和库房的防卫空档。
保卫科的副科长是内鬼,整个轧钢厂的防线对敌特来说就像个筛子!
铁算盘急促地喘着气,把倒豆子全吐了出来:
“蝰蛇原本安排今早在高炉换班检修时,利用下水道将备用炸药送进去,制造连环破坏,给外面的撤退打掩护。”
“这会是六点……他应该已经拿到炸药去高炉了!”
何雨柱猛地松手,铁算盘重重摔在地上。
“陈雷!把人捆结实,押上卡车,立刻返城!”
何雨柱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吉普车旁,何雨柱一把抓起红色加密车载电话。
“接轧钢厂保卫科!找赵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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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主任!”
“立刻带人去抓孙大智!他是蝰蛇!他手上有备用炸药,目标是高炉!”
何雨柱语速极快。
“何主任……晚了!”
对讲机那头,赵刚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风声。
“孙大智提前截获了警备区的频段,知道昌平出事了!”
“我刚带人踢开他的宿舍门,他打伤了两个干事,抢了一辆挎斗摩托车冲出了厂区!”
何雨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浑身肌肉紧绷:
“他去哪了?”
“他没去高炉……”
赵刚的声音透着绝望的急迫。
“他带着那包烈性炸药,顺着南下路,直接朝南锣鼓巷95号院去了!”
“他放话出来,跑不了,就要拉您的家属陪葬!”
风雪中,何雨柱的瞳孔骤然紧缩。
林建兰,何雨水,现在全在东跨院睡着!
“轰......!”
吉普车发动机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轮胎在雪地里卷起漫天白尘。
何雨柱一把推开驾驶座上的司机,自己坐了上去,一脚油门死死踩到底。
他面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杀气毕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