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也只剩枪套。
何雨柱从水缸旁走出来。
手里握着军方特批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向范长青。
“枪响不了。”
“门也进不去。”
“现在,趴下。”
范长青盯着何雨柱,瞳孔骤缩。
“何雨柱?”
“你不是在轧钢厂?”
何雨柱没回答。
翻墙那人反应过来,扔掉步枪就往后墙爬。
范长青也咬着牙,抄起墙根一把大扳手,冲向里屋门锁。
枪没了。
那就砸门!
只要抓住里面两个女的。
局面还能翻!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范长青手边飞过,精准打在扳手前端。
“当!”
扳手前半截直接崩飞。
范长青虎口裂开,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他闷哼一声,抬脚还想撞门。
何雨柱已经到了面前。
“砰!”
一脚踹在范长青膝窝。
范长青双膝砸地,脸直接磕进雪水里。
何雨柱踩住他的后背。
“想进我家门?”
“你配吗?”
后墙边。
那名敌特已经扒住墙头。
何雨柱意念一动。
系统空间内,一袋五十斤的富强粉凭空落下。
“轰!”
面粉袋砸在墙根。
雪和白面同时炸开。
那敌特刚跳下来,脚下就是一滑,重重栽进面粉里。
满脸满头都是白。
他刚想爬。
一道身影从院门冲进来。
周满仓手里攥着铁插销,脸沉得厉害。
“跑?”
“你往哪儿跑!”
“哐当!”
院门铁插锁死。
正巷的两名敌特回头就想翻墙。
何雨柱抬枪。
“砰!”
“砰!”
两枪打在墙头砖缝。
砖屑飞溅。
两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何雨柱冷声道:
“趴下。”
“三。”
“二。”
“别开枪!”
四个人同时扑倒在雪地里。
范长青趴着没动。
他盯着何雨柱,咬牙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雨柱低头看他。
“你们不是查了我很久?”
“怎么还没查明白?”
远处。
数道车灯压着雪地而来。
没有鸣笛。
只有整齐的脚步声。
陈雷带着特勤连冲进胡同,枪口瞬间压住四个敌特。
“全部控制!”
“搜身!”
范长青四人被反铐,押到墙边。
陈雷看着地上四支缺了零件的步枪,眉头一皱。
“何主任,枪怎么成这样了?”
何雨柱没解释。
他转过身,借着军大衣遮掩,手掌一翻。
枪机、弹匣、子弹,悄无声息落进旁边的证物袋。
“他们自己拆的。”
何雨柱淡开口。
“登记。”
陈雷点头。
特勤连战士迅速检查物证。
范长青身上,很快搜出一张东跨院平面图。
图上标着里屋、灶间、水缸、炕洞。
还有一份作息记录。
林建兰,夜间通常在东屋。
何雨水,次日六点半出门上学。
何雨柱,近期夜间多在轧钢厂或军供点活动。
每一条,都写得清楚。
周满仓翻到最后,忽然脸色一变。
“柱爷。”
他把一张折叠的单子递过来。
“这个更不对劲。”
何雨柱接过。
纸上写的是昌平供货路线。
昌平镇。
林家村。
生产队。
林德山。
林建军。
最后一行字,像刀一样扎进眼里。
五点,昌平林家生产队,查何雨柱粮药来源。
何雨柱手指慢收紧。
敌特查不到农场。
就盯上了林家。
他们想从岳父岳母、从建兰的娘家人身上,挖出所谓的“粮药来源”。
陈雷沉声道:
“何主任,东跨院已经不安全了。”
何雨柱回头。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林建兰牵着何雨水走出来。
何雨水看见哥哥,眼泪一下掉下来。
“哥!”
何雨柱快步过去,伸手把妹妹按进怀里。
“没事了。”
何雨水抓着他的衣角,哭得发抖。
林建兰站在旁边,没说话。
何雨柱抬手,替她拂掉肩上的雪。
“建兰。”
“带雨水去军工基地招待所住几天。”
林建兰点头。
“当家的,你呢?”
何雨柱看着她。
“我去昌平。”
林建兰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
“俺去不了。”
“你把爸妈他们,平安带回来。”
何雨柱握了握她的手。
“好。”
陈雷立刻安排两名战士护送林建兰和何雨水上车。
周满仓站在院门边,捏紧拳头。
“一大爷,我跟你去。”
“你留下。”
何雨柱看向他。
“守住院子。”
“天亮后,谁敢靠近东跨院,先记住脸。”
周满仓郑重点头。
何雨柱转身,目光落在昌平路线单上。
雪越下越大。
五点。
昌平林家生产队。
他把纸折好,塞进军大衣口袋。
“陈雷。”
“在!”
“留两个人守东跨院。”
“其余人,上车。”
何雨柱拉开吉普车门,声音冰冷。
“敌特既然敢把手伸到我岳父家。”
“那我就去昌平。”
“把他们这只手,连根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