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
何雨柱攥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周满仓趴在前院窗缝边,呼出的白气扑在玻璃上。
“一大爷,四个。”
“两个堵在东跨院正巷,一个贴着后墙,还有一个蹲在倒座房阴影里。”
“全带着长家伙。”
周满仓顿了顿,声音更沉。
“后墙那个,腰上还挂着绳子和手铐。”
赵刚站在旁边,脸色一沉。
这是要绑人。
而且是活绑!
何雨柱抬眼,看向仓库里被压着的郭启明。
郭启明脸贴着冰冷的操作台,嘴唇发白,没敢抬头。
杜向东、高长顺、郭启明。
锅炉房、冷库、一号仓库。
敌特一夜之间连布三局。
现在又摸到了南锣鼓巷。
这帮人不是单纯想炸厂。
他们想把他何雨柱,从后勤、军方、国安这一条线上,硬生拖下来。
只要林建兰和何雨水落到对方手里。
他再硬,也得被牵着鼻子走。
“满仓。”
“在。”
“别靠近,别出声,盯住他们的位置。”
何雨柱语速飞快。
“他们要是动了,立刻报方向。”
周满仓点头:“明白。”
“把东跨院外头的灯断了。”
“断灯?”
“断。”
周满仓没再问。
他转身钻进前院配电箱旁,掀开铁盖,手指在冰冷的闸刀上一按。
“啪!”
东跨院外的灯,瞬间熄灭。
胡同里一下黑了。
只有屋檐上的雪,泛着一点惨白。
墙根下,四道黑影同时抬起头。
倒座房阴影里,一个戴着棉帽的男人眯起眼。
“范头,灯灭了。”
范长青没有动。
他缩在墙后,手里攥着一支步枪,声音很轻。
“正常。”
“老院子电路老,夜里跳闸不稀奇。”
“按计划。”
“八分钟内办完,活捉两个女的,撤。”
“不要开枪。”
“动静大了,巡逻队会来。”
“是。”
何雨柱挂断电话。
“赵刚。”
“在!”
“你留在一号仓库。”
何雨柱盯着郭启明几人。
“人、车、收报机、物证,一样别丢。”
赵刚一愣:“你呢?”
“我回家。”
陈雷立刻上前:“何主任,我带人跟你走!”
“带两队。”
何雨柱抬手。
“一队从北口进胡同,一队堵南口。”
“车别鸣笛,灯熄了。”
“明白!”
陈雷一挥手,特勤连战士迅速上车。
何雨柱却没有立刻跟上。
他转身走进一号仓库货架深处。
这里堆满木箱和麻袋,外面的人看不见。
何雨柱闭上眼。
意识沉入系统。
qq农场魔改版。
辅助功能:瞬移。
已绑定地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东跨院。
是否传送?
“传送。”
下一秒。
仓库里的何雨柱,消失不见。
东跨院灶间。
水缸旁边。
空气微微波动。
何雨柱睁开眼,脚下是冰凉的砖地。
灶台上还放着林建兰晚上熬的粥锅。
煤筐、水缸、桌子、后墙、里屋,全在他的感知范围里。
半径十一米。
足够了。
里屋没有点灯。
林建兰披着棉袄,正蹲在炕边。
何雨水抱着棉衣,脸白得没有血色。
“嫂子。”
何雨水压着嗓子。
“是不是有人来了?”
林建兰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先穿衣服。”
“手表、证件、钱,都放炕洞里。”
何雨水赶紧点头。
她手忙脚乱地解下手表,又把书包里的学生证塞进炕洞。
林建兰拖过八仙桌,轻顶住里屋门。
何雨水听见外墙有脚步声,眼眶一下红了。
“我哥呢?”
林建兰没有回头。
她握住何雨水冰凉的手。
“听嫂子的,别出声。”
“你哥会回来。”
灶间里。
何雨柱没进去。
他只是站在水缸后,朝里屋看了一眼。
心口微一沉。
建兰没哭,也没乱。
先护雨水。
这个媳妇,没白娶。
院外。
范长青抬起手。
“后墙,进去。”
贴墙的敌特点头。
他把步枪背到身后,踩着墙根的石头,双手扒住墙头。
刚翻上去半截。
何雨柱的感知已经扫了过去。
四支长枪。
四个枪机。
四个弹匣。
一百多发子弹。
还有范长青腰间的手铐、绳索、备用钥匙。
全都在十一米内。
何雨柱眼神一冷。
“收取。”
系统空间微光一闪。
四支长枪,还是那四支长枪。
可里面最关键的东西,没了。
范长青腰间一轻。
他低头一摸。
手铐没了。
绳子没了。
备用钥匙也没了。
范长青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
没等他反应。
翻墙那人已经落进院里。
他端起步枪,对准里屋窗户。
“砰!”
没有枪声。
只有撞针空响。
“咔!”
“咔!”
那人愣住了。
他低头一看。
弹匣没了。
枪机也没了。
手里的步枪,只剩一根空铁管。
正门外两名敌特也慌了。
“范头!”
“枪坏了!”
“弹匣没了!”
范长青猛地拔枪。
手刚摸到腰间,脸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