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

赵刚一把揪起赵大牛的头发。

“炸药埋在哪个节点？”

赵大牛吐出一口血沫，咧开嘴，阴惨惨地笑了：

“时间一到，阎王爷会告诉你的。”

“留四个人盯死他，其他人上车，回厂！”

赵刚吼道。

与此同时。

轧钢厂，第一食堂办公室。

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何雨柱一把抓起听筒。

“何主任！赵大牛抓到了，东西起获。”

“但他只负责引爆，炸药已经提前下放管廊。”

听筒里传来赵刚极度紧绷的声音。

“倒计时还有三十八分钟！”

何雨柱眼神冰冷，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通知市局老孙，立刻调遣排爆组进厂。”

“联系陈雷，带特勤连全面封锁厂区外围，一只鸟也不准飞出去。”

“把赵大牛给我带到锅炉房去，我马上到。”

何雨柱挂断电话，猛地推开门。

外面的后厨大厅，马华和刘岚正带着人清洗案板。

“马华，胖子！”

何雨柱声音如同炸雷。

“三分钟内，关掉所有炉灶，切断食堂总电闸！”

“刘岚，清点所有在班人员，全部退到食堂后院。锁死储藏室大门。”

“没我的命令，谁敢出院子半步，按敌特论处！”

“是！”

马华和胖子浑身一震，立刻扑向各个灶台。

何雨柱大步走出食堂，走向停在后巷的吉普车。

拉开车门的瞬间，何雨柱双眼微合，意识瞬间沉入系统空间。

qq农场魔改版仓库面板展开。

何雨柱意念微动。

两套军用防毒面具。

四把德国产绝缘钢钳。

八把强光手电。

凭空出现在吉普车的后备箱里。

这帮敌特在管廊里埋炸药，极有可能伴随毒气释放或者切断电源。

市局的排爆组仓促赶来，装备未必齐全。系统仓库，就是他最后的底牌。

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撕裂风雪，直奔一号锅炉房。

凌晨一点十五分。

锅炉房外围。

数十辆军用卡车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探照灯的强光，将方圆五百米照得如同白昼。

赵刚推搡着戴着手铐的赵大牛，快步走到检修井入口。

赵大牛被两名干事死死按住肩膀，脸色灰白，但死死咬着牙，一不发。

他知道，只要熬过最后二十多分钟，任务完成，他死也值了。

“刺啦......”

一辆吉普车急刹停在井口。

何雨柱穿着军大衣，踩着积雪走下车。冷硬的目光直接锁定赵大牛。

“何主任。”

赵刚递上那把铜钥匙。

“管廊第一道防爆铁门的钥匙。”

“那里面地形复杂，连着十二条废弃管道，炸药具体藏在哪一条，他不肯说。”

何雨柱没看赵刚，伸手接过钥匙，径直走到厚重的生锈铁门前。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一股阴冷、混杂着机油和煤渣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伴随而来的，是极其微弱，却仿佛敲击在所有人神经上的声音。

“滴答。”

“滴答。”

定时器的走秒声，顺着管廊的空腔，清晰地传了出来。

“排爆组还有十分钟到。”

陈雷从旁边快步走来，声音凝重。

何雨柱抬起右手，制止了陈雷的汇报。

他转过身，缓步走到赵大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四合院里的“老实人”。

“赵大牛。这下面，是五千名工人的心血。”

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他指了指黑洞洞的铁门。

“我不懂排爆。我也没打算让你招供。”

何雨柱从腰间拔出那把特批的五四式手枪，子弹上膛，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赵大牛的眉心。

“距离一点四十，还有二十二分钟。”

“从现在开始，我不问问题。”

何雨柱盯着赵大牛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眼睛。

“每过一分钟，你离枪毙，就近一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