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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 一声枪响棒梗毙命!老贾家彻底绝户,贾张氏狱中崩溃!

四九城第一监狱,地下羁押室。

阴冷,潮湿。墙壁上渗着暗绿色的水珠。

“哗啦!”

一盆夹杂着冰碴子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泼下。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肥胖的身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剧烈抽搐。

她苏醒了。

睁开眼,视线模糊中,两名身穿制服、面容冷峻的狱警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醒了?”

左边的狱警把铁盆扔在一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装死没用。起来!”

贾张氏冻得嘴唇青紫,满嘴是血,断掉的门牙处漏着风:

“我……我要告你们……傻柱那个绝户害我……”

她还在本能地撒泼。

习惯了在四合院里胡搅蛮缠的她,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狱警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上前。

两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贾张氏的胳膊,鞋底在地面拖出两道水痕。

“老实点!”

“敌特同谋,还以为这是你们街道居委会?”

“砰!”

沉重的铁门被粗暴推开。贾张氏被一把掼进了一个不到四平米的单人牢房。

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生锈的便池和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

“哐当!”

铁门锁死。

“老实待着,等候特别法庭提审!”

狱警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贾张氏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巨大的恐惧瞬间将她吞噬。

上午十点,市郊,荒山刑场。

西北风如刀。

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卡车碾着积雪停下。

车厢后板“哐当”一声放下。

棒梗穿着单薄的囚服,五花大绑,背后插着一根长长的木牌。

敌特同谋犯贾梗。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个大大的“叉”。

曾经那个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仗着奶奶和母亲撑腰,号称“盗圣”的少年,此刻脸如死灰。

“下车!”

两名全副武装的法警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下车厢。

棒梗的脚刚一沾地,双腿瞬间失去所有知觉。

“扑通!”

他直接跪倒在雪地里,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在雪地上洇出一大片骚臭的痕迹。他吓尿了。

“不……不!我不是特务!我只是偷东西……我是棒梗啊!我奶奶是贾张氏!”

棒梗涕泗横流,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像一滩烂泥般在地上疯狂扭动。

法警冷着脸,一左一右将他强行架起,拖向十几米外的一根粗大木桩。

“砰!”

棒梗被死死按在木桩前。

主审法官站在风雪中,面无表情地展开一张盖着最高法大印的文件。

“贾梗。”

“涉嫌窝藏敌特枪支、电台密码本,破坏国家军工生产,拒捕伤人。罪恶极重。”

法官的声音透过铁皮大喇叭,回荡在空旷的刑场上。

“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棒梗剧烈地哆嗦起来,眼珠子拼命往上翻。

“执行!”

随着一声令下,法官退后。

两名法警动作利落地将棒梗死死绑在木桩上。

其中一名法警端起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成了棒梗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距离棒梗后脑勺不到半米的位置。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惊飞了远处的几只寒鸦。

木桩上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破布口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殷红的鲜血喷溅在洁白的雪地上。

法医快步上前,翻开棒梗的眼皮检查瞳孔,随后探了探颈动脉。

转身,在执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确认死亡。”

旁边的一名法院干事立刻拿起摇把式电话,接通交道口街道办。

“喂?王主任。犯人贾梗已伏法。家属全数涉案羁押,无人收尸。”

“按规定,交由火葬场作无主尸体处理。直接进焚化炉!”

至此,四合院老贾家唯一的独苗,彻底灰飞烟灭。

交道口街道办。

炉火烧得很旺,屋内温暖如春。

王凤霞握着电话听筒,脸色严峻地听着刑场那边传来的通报。

“明白。我们这边立刻出公示。”

咔哒,挂断电话。

王凤霞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两张大红纸,拿起毛笔,蘸饱了墨汁,铁画银钩地写下一份死刑伏法通告。

“周满仓!”

一直等在门外的周满仓立刻推门进来,腰杆笔挺。

他现在是四合院的大爷,更是何雨柱亲自提拔起来的人。

“王主任!”

王凤霞将墨迹未干的通告递过去。

“拿去!立刻在95号四合院召开全院大会,把这个通告给我当众念出来,贴在院门口的照壁上!”

王凤霞的声音透着肃杀:

“告诉院里那帮人,这就是搞特务、破坏国家建设的下场!”

“是!”

周满仓双手接过通告,眼神发亮。

正当周满仓准备转身离去时,办公室的门被颤颤巍巍地推开了。

刘海中满脸泥污,棉袄破了几个大洞,像个叫花子一样站在门口。

他手里紧紧攥着三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

那是他在被砸成废墟的家里,扒开砖缝、掀开地砖,一点一点抠出来的全部家当。

“王……王主任……”

刘海中双腿发软,几乎是半跪在门槛上,把那三块钱举过头顶。

“我交退赃款……这是三块钱。”

“剩下的四十二块……求政府宽限我几天,我砸锅卖铁也凑齐……”

他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

儿子跑了,家没了,他现在只剩下一条烂命。

王凤霞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三张毛票。

“刘海中,你把国家政策当菜市场讨价还价?”

王凤霞拉开抽屉,掏出一张红头传唤单,重重盖上街道办的大印。

“三天期限已过。没交齐,就是拒不退赃,对抗审查!”

她猛地一拍桌子:

“来人!”

门外,两名早已待命的轧钢厂保卫干事大步跨入,手里拎着明晃晃的手铐。

“咔嚓!”

冰冷的精钢手铐死死锁住了刘海中的手腕。

“啊!不要!我凑!我去卖血!给我个机会啊!”

刘海中惨叫着,像一滩烂泥般瘫倒。

“押到轧钢厂保卫科禁闭室,等待后续批捕定罪!”

王凤霞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

刘海中被两名保卫干事像拖死猪一样拖了出去,一路留下凄厉的哀嚎。官迷一辈子的二大爷,终于迎来了他的牢狱之灾。

同一时间,天桥底下,黑市边缘。

寒风呼啸。

阎埠贵缩着脖子,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面前铺着一张旧报纸。

报纸上,摆着三大妈压箱底的两件旧棉袄,还有半袋子掺了沙土的粗棒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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