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声音刺耳。
何雨柱捏着听筒,眉头微皱。
电话里,陈国良的嗓音透着砂纸打磨般的粗粝:
“何主任,风雪太大。进山的公路全封了。”
“西线三号基站八百多名同志,断粮三天。”
“车开不进去。只能调直升机空投。”
陈国良顿了一秒,声音发紧:
“你手里,还有多少富强粉和消炎药?”
八百人断粮。
何雨柱眼神瞬间冷厉。
他在脑海中快速切入系统qq农场魔改版的仓库。加工坊和药园日夜不停的产出,底牌足够厚。
“一万斤特级富强粉。”
“两百箱高纯度消炎药。”
何雨柱没有废话,直接报数:
“现货。随时能装机。”
听筒那头,死寂了足足两秒。
紧接着,陈国良爆发出一声猛烈的抽气声:
“好!好!你立大功了!”
“三架直升机,二十分钟后抵达你们轧钢厂中心广场!我亲自带队!”
咔哒。电话挂断。
何雨柱推开椅子,大步跨出办公室。
“马华!许大茂!”
走廊外,许大茂和马华听见动静,一路小跑冲过来。
“柱爷,您吩咐。”
许大茂搓着手。
“去保卫科。让赵刚拉响厂区最高级别警报。”
何雨柱眼神冷得像冰。
“立刻清空中心广场。把通往一号仓库的所有路口封死,拉警戒线。”
“敢凑热闹的,直接按敌特抓!”
许大茂眼皮狂跳。拉警报?封路?这动静要捅破天。
但他一句废话没多问,一咬牙:
“得嘞!我这就去!”
马华攥着拳头,跟在后面拔腿狂奔。
就在轧钢厂警报声撕裂风雪的同时。
交道口,四合院中院。
刘海中家,犹如被洗劫过一般。炕席掀翻,柜子门大开,碎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八仙桌上,散着一把毛票和几枚硬币。
刘海中满手是灰,扒拉着桌上的钱。十八块四毛。
距离退赃的四十五块,差得远。
刘海中的眼珠子爬满红血丝,粗重的喘息声像风箱。
他猛地转身,抄起门后的挑水扁担,死死盯着缩在墙角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钱呢!”
刘海中暴喝一声,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你们俩小畜生平时藏的私房钱呢?给老子拿出来!”
刘光天吓得直往后缩:
“爸,我们哪有钱啊?一个月就给两块钱零花,早买棒子面填肚子了。”
“放你娘的屁!”
刘海中一步跨过去,抡起扁担,劈头盖脸地抽下去。
“啪!”
“啊!”
刘光福后背挨了一记闷棍,疼得满地打滚。
刘海中举起扁担还要再打,刘光天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戾。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攥住扁担。
“你个老王八蛋!”
刘光天双眼猩红,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收特务的东西,凭什么让我们掏钱顶缸!”
“反了!你敢跟我动手?”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刘光福从地上爬起来,从侧面狠狠推了刘海中一把。
刘海中底盘不稳,“扑通”一声摔了个底朝天,后脑勺磕在桌腿上,疼得直翻白眼。
“这破家,没法呆了!老子不伺候了!”
刘光天扔下扁担,拉起刘光福,头也不回地冲出屋子,消失在风雪中。
“畜生……不孝的畜生……”
刘海中瘫在地上,捶胸顿足。
前院。
阎埠贵把家里的半袋子粗粮、几件压箱底的旧棉袄,一股脑全塞进麻袋。
三大妈死死拽住麻袋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当家的,不能卖啊!你把粮卖了,这月全家喝西北风吗!”
“滚开!”
阎埠贵一把将三大妈掀翻在地,满脸狰狞:
“不交退赃款,你男人就得进监狱吃枪子!”
“吃不上饭,那是你算计不到家。”
“我要是进去,你们都得死!”
阎埠贵扛起麻袋,跌跌撞撞地冲出四合院,直奔天桥下的黑市。
轧钢厂,一号仓库。
沉重的铁门反锁。内部光线昏暗,空旷幽冷。
何雨柱站在仓库正中央。
qq农场魔改版界面在脑海中闪烁。
“提取。”
唰!
一道白光闪过。
一排排印着红五星标志的白色面粉袋,凭空出现在空地上。
紧接着,一箱箱码放整齐的消炎药垒成一座小山。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醇厚的麦香和淡淡的化学药剂气味。
何雨柱拍了拍面粉袋,冷笑了一声。
系统加工坊产出的无杂质特级面粉。
十天等同于一年药效的药园提取物制成的极品消炎药。
有了这批货,他在这个年代,等于有了一张免死金牌。
嗡――
沉闷的轰鸣声从天际传来,迅速逼近。
三架军绿色的直升机犹如庞大的钢铁巨鸟,撕开漫天飞雪,悬停在轧钢厂中心广场上空。
狂暴的旋翼气流席卷而下。
广场周边的积雪被吹得漫天狂舞。几块宣传栏的木板直接被气流掀翻,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直升机缓缓降落。起落架稳稳砸在水泥地面上。
舱门推开。
陈国良穿着厚重的军大衣,第一个跳下飞机。
“一排!全体都有!”
陈国良厉声嘶吼,压过引擎的轰鸣。
“跟老子走!”
几十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跑步冲进一号仓库。
仓库大门被推开。
陈国良大步走进来,抬眼的瞬间,整个人猛地顿住。
堆积如山的特级富强粉。整整齐齐的西药箱。
这在外面黑市上有市无价,能让人拼命的战略物资,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这个破仓库里。
“装机!快快快!”
陈国良眼眶通红,嘶哑着嗓子下令。
士兵们没有发出任何杂音,如狼似虎地扑向物资,开始接力搬运。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跑到药箱前。
他掏出军刺,熟练地撬开木箱,拿出一板消炎药。
扣出一粒,放在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军医的脸色剧变。
他从随身的急救包里掏出一个微型试剂管,滴了一滴液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