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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 一声枪响棒梗毙命!老贾家彻底绝户,贾张氏狱中崩溃!

他一双小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冻得直搓手。

“窝头……细软的衣服,便宜换点钱交差……”

阎埠贵在心里不停地算计着,只要把这些卖了,凑够五十块钱退赃款,他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三个胳膊上戴着红袖章的纠察队员,如神兵天降般围住了阎埠贵的摊位。

“不许动!市管纠察队!”

带头的队长一脚踢翻了装着棒子面的破布袋,粗粮撒了一地。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眼镜直接掉在地上。

“我没投机倒把!我是红星小学的前教员!我卖自己家的旧衣服!”

阎埠贵死死抱住地上的破棉袄。

“前教员?那就是盲流!”

纠察队长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罚款单,刷刷写下几个字,撕下来直接拍在阎埠贵脸上。

“倒卖统购物资,人赃并获。”

“没收全部摊位物品,处以罚款五十元!立刻缴纳!”

五十元!

这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碎了阎埠贵的天灵盖。

他退赃款都拿不出来,哪里还有五十块钱罚款?

“我……我没钱……”

阎埠贵瘫坐在地,浑身筛糠。

“没钱?拘留所里有的是免费窝头!”

纠察队长从脖子上扯下铜哨,用力吹响。

“哔……”

远处,一辆挎着边三轮的公安摩托车轰鸣着驶来,轮胎在雪地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车辙。

两名穿着绿色制服的公安翻身下车。

“带走!”

阎埠贵被一把揪住衣领,像提溜一只老母鸡一样,直接扔进了摩托车的跨斗里。

“老伴儿啊!完了!全完了!”

摩托车冒着黑烟绝尘而去,阎埠贵的哭喊声消散在风雪中。

自作聪明地算计了一辈子,最终把自己算进了号子里。

红星轧钢厂,一号军供特别仓库。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肃杀截然不同,透着一股铁血与威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整排荷枪实弹的士兵封锁了仓库的三个出入口,拉起了刺眼的黄色警戒线。

仓库内,灯火通明。

何雨柱穿着笔挺的呢子大衣,背着手站在巨大的木箱堆前。

“师父,全部清点完毕。”

“特级富强粉一万斤,消炎药两百箱,数量一分不差!”

马华拿着厚厚的交接清单,跑得满头大汗,但眼中满是激动。

“嗯。”

何雨柱点点头,神色淡然。这些不过是他qq农场里九牛一毛的存货。

一名肩膀上挂着两杠一星的军方后勤干事快步走来,“啪”地立正,敬了个军礼。

“何主任!物资交接确认无误。”

“感谢红星轧钢厂的大力支援,您帮了我们大忙!”

后勤干事双手接过交接清单,刷刷签下名字。

“客气了,都是为国家做贡献。”

何雨柱回了一个随意的敬礼。

这种手握战略物资、跟军方直接对话的感觉,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底牌。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崭新的军绿色北京212吉普车,稳稳停在警戒线外。

车门推开,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满面红光地走了下来。

“老弟!柱子老弟!”

李怀德一路小跑着穿过警戒线,直接越过了几名站岗的士兵(士兵看到何雨柱点头才放行)。

“李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何雨柱笑着迎上去。

李怀德走到何雨柱面前,也不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串闪亮的车钥匙,重重地拍在何雨柱的手心里。

“老弟,这是上面刚批下来的文件!”

李怀德压低声音,但难掩兴奋。

“杨卫国那王八蛋彻底进去了。”

“他之前的那辆专车,厂党委开会决定,直接划拨给军供特别补给点。也就是你,何大主任的私人专车!”

在这个连自行车都算奢侈品的年代,一辆吉普专车,代表着绝对的特权与地位!整个轧钢厂,除了厂长,只有何雨柱有这个待遇。

何雨柱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车钥匙,金属的质感冰冷而实在。

他冷笑了一声。

“李哥费心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满脸艳羡、不停咽口水的许大茂。

“许大茂!”

“哎!柱爷,您吩咐!”

许大茂赶紧点头哈腰地凑过来。

“会开车吗?”

“会啊!当年跟着下乡放电影,跟拖拉机手学过,摸过几回方向盘!”

何雨柱手腕一扬。

一道抛物线划过。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串车钥匙,整个人都傻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职司机。”

“编制挂在放映股,工资照发,再给你多开一份司机的补助。”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

许大茂捧着车钥匙,眼眶瞬间红了。

什么是特权?这就是特权!跟着柱爷混,不仅洗白了,现在特么直接配车了!

这开出去,四九城哪条胡同不得横着走?

“柱爷!我许大茂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许大茂激动得语无伦次,转身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向吉普车,拉开驾驶室的门就钻了进去。

马华在旁边看着,心里没有嫉妒,只有深深的敬畏。

师父的格局,早就不是四合院那个小泥潭能装得下的了。

“老弟,走!我已经在食堂小灶备了酒,咱们兄弟好好喝两杯,庆祝你高升!”

李怀德热情地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李哥,酒先留着晚上喝。我得先回一趟四合院。”

何雨柱掸了掸呢子大衣上的灰尘,眼神冰冷。

“院里还有些垃圾,我得回去亲手扫干净。”

说罢,何雨柱大步走向吉普车。

许大茂赶紧下车,恭恭敬敬地拉开后排车门。何雨柱俯身坐了进去。

“轰――”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吉普车碾压着地上的积雪,在站岗士兵的敬礼中,如同一头钢铁猛兽,驶出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直奔交道口。

下午一点,鹅毛大雪依然在下。

交道口,95号四合院门外。

一排深深的轮胎印压过胡同的青石板。

“嘎吱――”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四合院的朱漆大门前。沉闷的引擎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车门推开。

一双锃亮的黑皮鞋踏入雪地。

何雨柱披着军大衣,冷着脸走下车。

风雪中,周满仓早已经等候在门口。他没有打伞,肩膀上落满了一层白雪。

看到何雨柱下车,周满仓立刻快步迎上前。

他手里捧着一张盖着交道口街道办大红印章的通告单。

“一大爷!”

周满仓停住脚步,腰杆挺得笔直,双手将那张犹如催命符般的死刑通告单,恭恭敬敬地递到何雨柱面前。

“棒梗的死刑核准书,已经下来了。”

“人,已经毙了!”

何雨柱没有接通告,只是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红叉。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周满仓的肩膀,看向四合院深邃阴暗的门洞。

里面,曾经住满了算计他、吸他血的禽兽。

“走吧。”

何雨柱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口,声音比这寒风还要冷硬。

“进去开会。告诉这帮孙子,以后这四合院,谁说了算。”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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