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三台苏制进口的小型柴油发电机组。”
“再加三吨柴油的特批油票。必须是免检放行的红头文件。”
陈国良瞳孔猛地一缩。
发电机组和柴油,这在如今可是极其严控的战略物资。何雨柱一个轧钢厂后勤主任,要这东西干什么?
但他没问。规矩他懂。
“你等我三分钟。”陈国良转身走到墙角,抓起摇把电话,直接要通了部委总务局的保密专线。
一通简短而激烈的低声汇报后,陈国良挂断电话,长舒了一口气。
他走回桌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空白的特批红头文件,大笔一挥,签下批复字样,并盖上部委的钢印。
“何主任。物资一到,发电机组和油票,立刻拉走。”
“成交。”何雨柱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稳妥地装进公文包。
三台发电机,三吨柴油。
这是为他的qq农场空间做准备的!农场虽然能产出无数顶级食材,但如果要将外界的机械设备放进仓库,甚至在内部搭建恒温系统、加工设备,充足的电力能源必不可少。这就叫用系统的物资,换现实的基建!
送走陈国良后,何雨柱叫来了马华与胖子。
“师父。”两人规规矩矩地站好。
何雨柱扔给他们一人一把车钥匙。
“去车队提两辆全封闭的军绿大卡车。今晚九点,开到西郊外的废弃旧砖窑。到了之后,熄火,关灯,不准下车。等我敲车窗,再下来拉货。”
“这是机密任务。哪怕是李副厂长问起,也要闭严嘴巴。懂了吗?”
马华和胖子浑身一震,立刻挺直腰板:“明白!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透半个字!”
傍晚。
雪后的四九城冷风刺骨,但四合院的东跨院内却温暖如春。
煤炉子上炖着砂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林建兰系着围裙,将一盘切得薄厚均匀的酱卤牛腱子端上八仙桌,旁边配着一小碟捣碎的蒜泥和老陈醋。
“当家的,先吃口热乎的垫垫。”林建兰眼角带笑,声音轻柔。
何雨水蹲在屋檐下,正用一块干净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白天何雨柱送给她的凤凰牌自行车。银色的车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哥,我明天能骑着它去上学吗?”雨水回头,满眼期盼。
“骑!谁敢碰一下,哥剁他的手。”何雨柱夹起一片牛腱子蘸了蒜泥塞进嘴里,肉质紧实,咸香四溢。
吃过晚饭,何雨柱以核对账目为由,独自走进书房,随手将实木门反锁。
他坐到书桌前,意念一动,直接唤出了qq农场魔改版的界面。
半径十四米的空间内,农场、牧场、渔场、药园泾渭分明。
此时,牧场里几百头肥硕的黑猪正哼哼唧唧,药园边缘的松树下,长满了如同小伞般厚实的顶级松茸。
按照系统规则,一级食材的品质,等同于外界最顶尖的水准。而且生长周期极短,配合前段时间积攒的收成,完成部委的订单绰绰有余。
“提取。特级黑猪肉一千斤。野生干榛蘑两百斤。特级松茸两百斤。活体山兔三百只。”
何雨柱在光幕上飞速操作。
“转换定点投放坐标――西郊旧砖窑。”
“确认投放!”
光芒一闪,系统仓库内的库存瞬间清空了一小半。
何雨柱长吐了一口浊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上海全钢手表。八点半,该出发去西郊提货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极其急促且轻微的敲门声。
何雨柱眉头微皱,起身打开书房的门。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站在风雪里,脸色凝重,手里还攥着半截手电筒。他压低声音,快速汇报:“柱爷。出事了。”
“刚厂保卫科的韩为民跑来报信。白天在防空洞挖出来的那张图纸,确实是指向咱们院。”
何雨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向谁家?”
“中院。贾家!”
周满仓指了指中院的方向,声音更低了:“更蹊跷的是,我刚才路过中院去倒垃圾。发现贾家空房的锁头……被人用铁撬棍砸断了!”
何雨柱目光一闪。
贾家已经被查抄收归公房了,连一根针都没留下。这个时候砸锁进去,绝对是为了图纸上的东西。
有人捷足先登了?
“魏金虎留下的底牌,看来够肥的。”何雨柱冷笑一声,从门后抄起手电筒,“走,去会会这只胆大包天的耗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