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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社死名场面!易中海领双份肉?何雨柱:长得丑想得美!

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响。

主干道上,工人们成群结队地往厂外走,人人手里大包小裹,提着肉拎着面,欢天喜地。

易中海混在人群最边上的阴影里,缩着脖子,步子迈得飞快。

路过的工人们频频回头,指着他那空落落的双手议论。

“瞧见没,那就是拿特大号口袋装两斤棒子面的易师傅,今天可是出了大洋相了!”

这些风风语像锥子一样直往耳朵里钻,易中海连头都不敢抬。

心里的恨意和屈辱不断啃噬着他,一路闷头疾走,径直往南锣鼓巷赶。

傍晚的四合院里透着股热闹的烟火气。

易中海跨进大门,还没等他做贼似的穿过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手里拿着把破扫帚,正守在水槽边上,眼睛溜溜乱转。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粘着胶布的眼镜,小跑两步直接拦住去路,眼睛直勾勾地往易中海鼓鼓囊囊的怀里瞟。

“哟,老易,下班了啊。”

阎埠贵搓着手,语气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明。

“中午你跟院里人放的话,我们可都听得真真儿的。这八级工的双份肉条子领回来没啊?”

“快把那特大号袋子打开,让咱们也长长见识,沾点你们高级工的荤腥气!”

易中海躲闪不及,脸色大变,拼命想把怀里那团布包捂紧:

“天、天太冷,改天再看,我先回后院了。”

阎埠贵哪里肯放过这个占便宜摸底细的好机会?

他可是算计到骨子里的人,动作极快,上手一把就揪住易中海露在外面的布袋口子,用力往下一拉。

哗啦一下,里面干瘪的一撮东西直接露了底。

阎埠贵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扯开破锣嗓子就在院里可劲儿吆喝上了:

“哎哟喂!大家伙快出来看看啊!一大爷这大口袋里装的什么奇珍异宝?”

“两斤掺了沙子的粗棒子面,外加半斤比老树皮还硬的干蘑菇!”

“这八级工的待遇,敢情就这点料啊?”

“老易,你是不是半路遭劫了啊?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大门嘎吱一声响,刘海中手里拎着半只冻得硬邦邦的大野兔,腋下夹着个装满细面的布袋,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走了进来。

刘海中一进门就听见阎埠贵的吆喝,再扫一眼易中海手里那寒酸到极点的口袋,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痛快。

他故意把手里的野兔往高处提了提,冰霜在上面挂着,肉色红白相间,油光水滑,看得人直咽口水。

“老易啊!”

刘海中拿腔拿调地开场了,背着一只手,十足的领导派头。

“这厂里和何主任的政策可是英明的。你这右手伤了,退居二线,那就得服从组织安排。”

“咱现在可还在一线车间挥汗如雨呢,这七级钳工的重活,那不是白干的。”

“待遇有差别,你得端正思想态度,不能总想着往日那点老黄历。”

“你看咱这肉,沉着呢,我都嫌压手!”

中院屋里正发愁晚上吃什么、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贾张氏,一听到前院在喊什么干蘑菇、野兔,顿时精神一振。

趿拉着那双破棉鞋,两三步就窜到了前院。

一看刘海中手里那肥硕的兔子,她吞了口唾沫。

转眼瞅见易中海满脸死灰地捏着个布袋子,里面果然有半斤干蘑菇。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厚着脸皮堆起假笑就凑了上去。

“老易,你这不是有干蘑菇吗?”

贾张氏伸出那双常年不洗、肥厚如熊掌的手,不管不顾直接去抓布袋口。

“东旭这两天在炕上疼得直哼哼,烂得都流黄水了,正缺营养啊。”

“你赶紧把这半斤蘑菇拿给我,我去给东旭熬口热汤喝。”

“你这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些,接济接济我们贾家那是你积大德了!”

易中海本来就在厂里丢了大人,刚刚被阎埠贵当众扒了皮,又被刘海中无情地踩了一脚,胸口憋着一股邪火,几欲吐血。

现在这不知死活的贾张氏,这只白眼狼,还敢上来明火执仗地抢他最后两斤口粮!

“滚!”

易中海两眼赤红,犹如一头发怒的老狗,猛地扬起胳膊,把贾张氏的手背重重拍开。

扯着干哑破裂的喉咙嘶吼出了声:

“离我的东西远点!你们贾家全是一群吸血鬼!”

“谁也别想拿走我一粒粮食!给我滚!”

贾张氏被打得手背发麻,红了一大片。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股乡下泼妇的狠劲儿彻底冲上了天灵盖。

她双手往那水桶粗的腰上一叉,一口浓痰啐在易中海脚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开始了破口大骂。

“姓易的,你长本事了是吧?你敢打老娘!”

“你一个断子绝孙的绝户老东西,在厂里连块肉都分不到手,手也成了残废!”

“你在这个院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越骂声音越尖厉,简直能把房顶掀翻,招来三大妈、还有一大妈都在走廊探头看热闹。

前一大妈看到易中海护着的那个装满寒酸杂粮的特大口袋,两眼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唾沫星子横飞,恶毒到了极点:

“我呸!就你这穷酸样,还指望别人给你养老?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告诉你,你这就是遭了天谴的报应!”

“没用的老废人,这辈子活该连个摔盆的儿子都没有,死了只能扔乱葬岗被野狗啃!”

“这半斤干蘑菇你就死死抱着,留着进棺材里啃去吧!”

字字诛心,句句挖肉!

每一句话都死死戳在易中海这辈子最怕、最痛的命门上。

易中海面无血色,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打摆子,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连退了两大步,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垂花门冰冷的青砖墙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眼前阵阵发黑。

他易中海的体面和骄傲,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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