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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钻寡妇门被抓包?许大茂当众开炮:一大爷瘾又犯了

“柱子,咱们做人得留一线啊!”

“这邻里互助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人活活饿死吧。”

“这也太绝情了!”

何雨柱顿时乐了,一声冷笑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木门:

“互助?行啊。易师傅觉悟就是高!”

“那您先把欠全院的那些帮扶老账,一分不少地补齐。”

“补齐之后,咱们按明账本上全院贫困户的人头数,挨家挨户排队来放粮。”

“至于贾家?”

“有偷盗公家财产、抢夺集体换粮凭证的重案底在册,对不住了,按规矩他们家必须排在最后面!”

“什么时候咱们大院所有的贫困户都吃饱喝足、全喝上热粥了,要是还有剩的,再轮到贾家这几口子。”

正说到这儿,刘海中披着厚棉袄,胳膊上极其扎眼地套着那个红彤彤的管事袖标,腆着那油水十足的大肚子,颠儿颠儿地一路小跑过来了。

“干什么呢!这都闹什么呢?”

“大半夜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背着手,试图在众人面前抖一抖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管事二大爷的威风。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压根懒得听他打那没营养的官腔。

他一把扯过周满仓手里的监督副本,直接“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刘海中怀里,调侃道:

“哎哟,前二大爷,您来得可真是时候。”

“赶紧动笔吧,秦淮茹深夜脱离住户正常休息时间,严重扰乱后院治安秩序。”

“您受累,赶紧记上。”

“我可提醒您,要是您敢徇私舞弊漏记一个字,明儿一早王主任追责下来,您这引以为傲的红袖标,可就得摘下来戴到别人胳膊上了!”

刘海中一听这威胁,那张总是端着的官迷老脸瞬间变了色。

他太怕丢了这来之不易的权力抓手了,连个屁都没敢放,只得慌里慌张地从兜里摸出半截铅笔。

借着旁边微弱的手电筒光晕,憋屈又认真地在纸上把秦淮茹今晚的越轨行径记了个明明白白。

秦淮茹看着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只能空着两只冻僵的手,带着满身那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失魂落魄地退回了中院。

一进屋,贾张氏一看她两手空空,连个窝头渣都没讨回来,气得那张满是横肉的肥脸剧烈颤抖,恶语劈头盖脸就砸了过来:

“没用的废物点心!老娘我供你吃供你喝,你连一口救命粮食都讨不来?你还有什么脸活着!”

“明儿你继续去街道办给王主任磕头,就算去扫全南锣鼓巷的茅坑,也得把工时给我换成一斤杂面回来!”

棒梗一看没吃的,怒火中烧,上去就是一脚,把灶台边那个用来装水的破水桶踢得老远。

他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疯狂打滚干嚎,连踢带踹,活脱脱一个小恶霸。

炕上的贾东旭用尽最后的力气,像护食的恶犬一样死盯着破木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冰冷的字:

“妈……柜子里最后还剩那半把棒子面……全给我熬了。”

“别给这个没用的丧门星吃哪怕一口……”

第二天,天边刚擦亮,冬日那干燥刺骨的冷风刮在人脸上生疼。

街道办的两个办事员推着自行车,雷厉风行地进了九十五号院,直奔中院贾家。

“街道办来核发专口粮账了!”

办事员毫不客气地“砰”一声拍开贾家的破门,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崭新的登记簿。

“按王主任的最新指示,贾东旭作为因公受伤的一级伤残工人,街道办特批设立定量专账。”

“从今日起,每日的药费口粮,由街道办派专人上门专递专收!”

办事员目光冷峻地扫了眼屋内各怀鬼胎的老小,语气冷硬得像铁板一块:

“都听好了!这袋粮食只过贾东旭一个人的口!”

“贾张氏、秦淮茹,从今天开始,连这个粮本子的皮,你们都没有半点资格碰。”

“你们要是谁敢越线偷吃一口病号粮,立刻按抢劫公粮的性质处理,扭送派出所,即刻法办!”

贾张氏一听这话,饿了三天的肚子咕咕直叫,急得双眼直冒绿光,像护崽子的母鸡一样猛扑过去,伸手就去拽办事员手里那个鼓囊囊的白布袋子:

“凭什么!这是我儿子的定量,也就是我贾家的口粮,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早有准备的周满仓一步踏上前,像座铁塔一样拦住了那双肮脏的肥手。

他从兜里掏出那半截白粉笔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冷笑道:

“贾张氏,这可是街道盖章的专粮专供!”

“你是不是想让你家的大名再去那块黑板上晒晒太阳?”

“你要是敢胡搅蛮缠,连东旭最后这点吊命的口粮也一并给你作废了,让他活活饿死,你可别怪政府!”

贾张氏一听要彻底断了唯一的活命粮,吓得像触电般赶紧缩回了那双肥手。

她“扑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上,拍着大腿干嚎,却硬是不敢再往前探半步。

另一头,秦淮茹被刘海中拿着监督本、像押解重刑犯一般严厉驱赶着,步履蹒跚地往南锣鼓巷最大的旱厕方向赶去,她必须去补上那些罚扣的工时。

途经街道办门口的公告栏时,一阵打着旋的寒风卷起了一张盖着大红公章的崭新告示,那鲜艳的颜色刺痛了秦淮茹的眼睛。

秦淮茹死鱼般空洞的眼睛往上那么一扫,只看了一眼,双腿瞬间发软,险些一头栽倒在雪窝里。

告示第一行,白纸黑字写得斩钉截铁,毫无余地:

“关于示范点落实帮扶明账试行办法。”

“鉴于九十五号院管事一大爷易中海隐瞒不报等行为,即日起,易中海本月工资直接预扣二十元整!”

“用于强制补齐九十五号院贫困户帮扶底账库房!”

就在这时,街角处,易中海正巧急火火地赶来上班,他一抬头瞧见那张告示,老花眼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二十块钱啊!在这个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年代,那等于是拿着生锈的刀,生生剜他易中海的心头肉!

他气血上涌,哆嗦着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刚想不顾一切地探过身去,把那张要命的告示给撕下来毁尸灭迹。

一旁,何雨柱正好跨在那辆擦得锃亮的飞鸽自行车上,双手极其放松地揣在军大衣兜里。

他看都没看易中海,只是对着身边的周满仓,慢条斯理地抛出一句冰冷的补刀:

“满仓,你辛苦点,给我盯死那个账本。”

“从今天起,易师傅在帮扶账上每少签一笔名,咱们就拿着这份告示,直接去厂工会财务科,当着全厂人的面,多核他一笔工资。”

易中海的手尴尬地悬停在半空,身旁的街道办事员眼疾手快,已经一把死死按住了他那枯瘦且不停颤抖的手腕。

“易中海同志,破坏街道公告,属于严重对抗区里示范点建设的顽固分子,罪加一等。”

“你可想清楚了。”

办事员的声音机械而冰冷,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凛冽的寒风里,易中海那张往日总是端着道貌岸然、德高望重架子的老脸,彻底垮成了一团被揉碎的烂纸,毫无血色。

不远处的街口,秦淮茹死死攥着那把沾满污泥和恶臭的破竹扫帚,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僵立在风口。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旧日子里那种靠着流几滴眼泪、装几下柔弱就能轻松换来全院男人粮食的戏码。

在这套不近人情的冰冷铁律和何雨柱那滴水不漏的账本面前,已经彻底烟消云散,连个回响都听不见了。

她的前路,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旱厕与绝望。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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