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差不多了!”年轻人信心满满。
周潜带他来到靶场,命他举枪射击。数枪过后,十中八九,枪法已然精湛。周潜微微颔首:“可以了,出师吧。”
年轻人欣喜若狂,欢呼着跳了起来。
周潜望着他朝气蓬勃的背影,思绪飘回自已的年少时光。那时候的自已,也是这般年少轻狂,自以为技艺超群、天下无敌,直到历经战火洗礼,才懂得狙击之路永无止境,从来没有真正的“学成”。
他没有将这些道理说破,有些成长,终究要靠自已亲身经历,才能真正领悟。
周萍的儿子刘小阳,已然到了上学的年纪,由念河亲自授课。念河不仅传授医术,更兼顾文化课,他总说,北地的孩子,要识字、明理、懂礼数,才能撑起未来。
可刘小阳随了父亲刘阳,天生性子跳脱,坐不住板凳,上课总是走神,念河几番劝导,依旧不见成效。
“娘,我不想上学了,坐在这里太难受。”刘小阳噘着嘴,满脸不情愿。
“为何不想读?”
“我坐不住,根本学不进去。”
周萍看着儿子,无奈叹气。这孩子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子,可她清楚,如今的世道,没有文化寸步难行,再难也要坚持下去。
“再咬牙坚持坚持,等学业有成,你想做什么,娘都依你。”周萍柔声劝说。
刘小阳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听娘的,坚持读书。”
周萍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满心宽慰。
刘阳彻底告别了过往的戎马生涯,转型做起了生意。他与黑虎合伙,开办了一家运输公司,跑起了长途贩运,将北地的粮食运往南方售卖,再把南方的日用百货运回北地,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勃哥,你看我这转型,算不算成功?”刘阳摸着自已的光头,满脸得意地问道。
陈勃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笑着点头:“很好,比在战场上拼杀强太多。”
“那是自然,打仗是拿命赌明天,做生意是安稳赚前程,能踏实过日子,谁愿意去拼命?”
刘阳的运输公司越做越大,逐渐成为当地首屈一指的运输商号,生意版图拓展到更远的地方,赚下了丰厚的家业。可他从未忘本,赚来的钱财,大多用来修路架桥、兴建学堂,为北地的百姓做了数不尽的好事。
铁蛋成婚了,迎娶的是心心念念的赵秀兰,二人相恋两年,情投意合,感情深厚。婚礼办得热热闹闹,张彪亲自掌勺,做了满满一桌子丰盛菜肴,邻里乡亲齐聚一堂,满是喜庆。
“铁蛋,你小子总算成家立业,了却一桩心事!”老猫拍着铁蛋的肩膀,笑着打趣。
铁蛋满脸通红,憨厚一笑:“猫叔,小花也到了年纪,该张罗婚事了。”
老猫立刻瞪起眼,护犊心切:“我家小花还小,不急着嫁人,我要多留她几年。”
“都二十岁了,哪里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