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瞬间红了耳根,低着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待她,别学你师父,打了一辈子光棍,辜负了好时光。”
一旁的猫哥听了,立马不乐意,梗着脖子反驳:“打光棍怎么了?我自由自在,光荣得很!”
“光荣什么?”陈勃笑意更浓,“若不是王婶倾心相待,你怕是要孤单终老。”
猫哥被怼得哑口无,瞪了陈勃一眼,转身快步走开,铁蛋在旁笑得直不起腰,满是欢喜。
野狼也迎来了喜事,迎娶了手下的姑娘周小梅。姑娘二十出头,眉眼清秀,比野狼小了整整一轮,满眼都是对他的爱慕。
老猫凑上前,笑着打趣:“野狼寨主,你这可是妥妥的老牛吃嫩草啊!”
野狼摸了摸头,憨厚一笑:“别胡说,我们是真心相待,情投意合。”
“你都四十好几了,人家姑娘才二十出头,不是老牛吃嫩草是什么?”老猫不依不饶。
野狼一时语塞,陈勃连忙上前解围:“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少说几句玩笑话,好好贺喜才是。”
婚礼办得热热闹闹,张彪亲自掌勺,烹制了满满几桌丰盛菜肴。野狼换上崭新的衣裳,笑得合不拢嘴,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幸福;周小梅身着红裙,低垂着头,脸颊红得似天边晚霞,娇羞动人。
拜堂的喊声响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之后,野狼牵着周小梅的手,快步走入洞房。
老猫在身后扯着嗓子喊:“野狼寨主,可得悠着点!”
洞房里传来野狼佯装恼怒的吼声:“滚蛋!”
众人哄堂大笑,欢声笑语裹着喜气,飘满北地的每一个角落。
红娘子也诞下了女儿,小丫头眉眼像极了她,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灵动有神。她的丈夫是个本分憨厚的农人,不善辞,却手脚勤快,对红娘子体贴入微,对女儿更是疼爱有加。
红娘子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暖融融的阳光洒在母女身上,孩子眯着眼睛,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柔软的脸颊,心中满是暖意。想起从前,打打杀杀,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日日活在惶恐之中,从不敢奢望安稳。可如今,有安稳的家,有知心的爱人,有可爱的孩子,有良田可耕,有温饱可期,这般日子,足矣。
她望着懵懂的女儿,在心中默默许诺:娘绝不会让你重走我的老路,你要安心读书,好好做人,一辈子平安喜乐,远离纷争,过最安稳的日子。
孩子不懂母亲的心事,只是咧着小嘴,笑得愈发灿烂,红娘子也跟着笑,眼底满是温柔与期许。
唯有陈勃的身体,渐渐不如从前。胳膊上的旧伤,每逢阴雨天便钻心地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腰杆也不再硬朗,坐得稍久,便僵硬得直不起来。
黑兰一遍遍劝他去找念河诊治,他却总是摆手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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