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霍奎怒吼一声,和疤脸把担架往一块大石头后面一放,
“脸哥,护住海龙哥,俺去挡住他们!”
“大奎,回来!”
陈勃急吼,但霍奎已经红着眼,端着微冲,从石头后闪出,对着坡下冲来的追兵和狗群就是一梭子狂扫。
“噗噗噗!”两条冲在最前的追踪犬惨叫着被打翻。追兵的火力立刻被霍奎吸引过去一部分。
“老猫,带勃哥和海龙先走!”
疤脸对老猫吼了一声,也闪身出来,精准的点射放倒了一个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枪手。
老猫看了一眼形势,一咬牙:
“走。”
他架起几乎站立不稳的陈勃,又对吓傻了的阿华和谭棋吼道:
“发什么呆,帮忙抬担架。”
阿华和谭棋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和老猫一起抬起担架,朝着猎道入口亡命狂奔。
陈勃被老猫架着,回头望去。乱石坡上,霍奎和疤脸凭借地形和悍勇,暂时挡住了追兵,但对方人多,火力猛,又有猎犬,他们撑不了多久。
“大奎,脸哥,找机会撤!”
陈勃用尽力气嘶喊。
“勃哥快走,别管俺们。”
霍奎头也不回地吼道,换上一个新弹夹,继续扫射。
终于,老猫拖着陈勃,和阿华、谭棋抬着张海龙,连滚爬爬地冲进了那条荒草丛生的猎道。
猎道比想象中宽一点,但陡峭异常,全是碎石和盘结的树根。
他们不敢停,沿着猎道拼命向下冲。身后的枪声、爆炸声、狗吠声和怒吼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远,但依旧清晰可闻。
不知道向下狂奔了多久,直到肺部快要炸开,双腿麻木得不属于自已,身后的声音终于渐渐听不见了。
猎道也平缓下来,前面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谷地尽头,几栋破败的木屋隐现在黄昏的暮色中。
废弃林场检查站,到了。
几人瘫倒在检查站前长满荒草的院子里,如同离水的鱼,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张海龙被轻轻放在相对干燥的屋檐下,依旧昏迷。
老猫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几栋木屋门窗破烂,一片死寂,确实废弃已久。他打了个手势,疤脸立刻默契地散开,检查木屋和周围环境。
陈勃撑着站起身,腿上的纱布又被血浸透。他看向来路,猎道入口隐没在暮色山影中,寂静无声。
霍奎和疤脸……没跟上来。
一股冰冷的绝望和滔天的怒火,瞬间攥住了陈勃的心脏。
阿华瘫坐在谭棋旁边,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嘴里喃喃道:
“奎哥脸哥他们……会不会……”
“闭嘴!”
陈勃猛地回头,眼神里的杀意吓得阿华浑身一哆嗦,后面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老猫检查完回来,脸色阴沉:
“屋子是空的,没埋伏。但这里也不安全,追兵迟早搜过来。必须尽快找到交通工具。”
陈勃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他走到张海龙身边,检查了一下,情况稳定了一些,但必须尽快送到有医疗条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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