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能待了。”
陈勃立刻做出决定,
“猫哥,按你刚才说的路线,立刻转移,去那个废弃检查站。大奎,你和脸哥架着海龙。猫哥,你开路。我……”
他看了一眼自已的腿,又看了看阿华和谭棋,“我和华子、谭棋断后,清理痕迹。”
“勃哥,你的腿!”
霍奎急了。
“废什么话,执行。”
陈勃厉声道,
“海龙耽误不起,快。”
霍奎重重一跺脚,不再多说,和疤脸一起,用找到的树枝和布条做了个简易担架,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张海龙放上去,抬起来。
老猫已经拔开洞口另一侧的藤蔓,露出后面一个更狭窄、但似乎能通往外界的缝隙。
“跟我来,动作轻!”
老猫低喝一声,率先钻了进去。
霍奎和疤脸抬着担架,艰难但稳定地跟上。
陈勃看了一眼剩下的阿华和谭棋,从老猫留下的急救包里抓出最后一点止血粉和绷带扔给阿华:
“给你脸哥胳膊包一下。谭棋,跟上,别掉队。华子,你走谭棋后面。”
“明……明白,勃哥。”
阿华手忙脚乱地给疤脸包扎,谭棋则连连点头,脸白得像纸。
队伍在狭窄曲折的天然岩缝和密林中艰难穿行。老猫对地形似乎有某种野兽般的直觉,总能找到最隐蔽、最难走的路径。霍奎和疤脸抬着张海龙,走得满头大汗,但步伐很稳。
陈勃拖着伤腿,咬牙跟在最后,疼得冷汗直流,但一声不吭,同时警惕地留意着后方和两侧的动静。
阿华搀扶着气喘吁吁的谭棋,跟在陈勃前面不远。他时不时会回头看一眼陈勃,眼神复杂。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面远处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狗吠。
“他们发现尸体了,放狗了。”
老猫脸色一变,
“加快速度,前面绕过那片乱石坡,就是猎道入口!上了猎道就好走点!”
众人心头一紧,拼命加快脚步。担架上的张海龙被颠簸牵动伤口,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狗吠声和人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显然追踪者速度很快。
终于,他们冲出了最后一片密林,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布满巨大砾石的乱石坡。
坡对面,隐约能看到一条被荒草掩盖的、蜿蜒向下的小道痕迹。
“快,过石坡!”老猫吼道。
众人冲上石坡。石头大小不一,布满青苔,非常滑。霍奎和疤脸抬着担架,走得踉踉跄跄。
陈勃腿伤使不上力,几乎是在连滚爬爬。
就在这时。
“汪汪汪!”
激烈的狗吠声已经到了坡下树林边缘,几道黑影率先冲出树林,是三条体型硕大、目光凶悍的追踪犬,紧随其后,七八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端着枪的“影”组织枪手也冲了出来。
“发现目标在石坡上!”
有人大喊。
“开枪,别让他们上猎道。”
“哒哒哒!”
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射过来,打在周围的石头上,溅起无数碎石和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