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过祁家家法严格,不过祁煜和祁晟混账成那样,也没见过谁挨鞭子,感情严格的家法都用在你身上了。”
薄谨说着“啧”了一声,“祁伯父真是对你寄予厚望啊!”
这话傻子都能听出来不对劲,明褒暗贬,就差直接说祁沅在祁家地位低穿地心了。
沈繁星想要捂嘴已经来不及了,她看了眼祁沅,果然对方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但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又恢复如初,甚至笑了一下,顺着薄谨的话自嘲开口:“是啊,我父亲对我格外看重呢。”
沈繁星怕两人再交流下去,真是难以收场了。
薄谨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对于自己看着不爽的人,专门挑扎心窝子的话去说,不把对方刺死他都不姓薄。
而祁沅一向忍辱负重惯了,今天就算薄谨把他按在地上羞辱,他也绝对不会还口的。
可暂且不论祁沅有怎样的城府和心计,现在的他看起来真的有点可怜了,让沈繁星于心不忍。
于是沈繁星拉着薄谨,对祁沅道:“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记得让司机来接你。”
祁沅笑着点头,“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沈繁星出于朋友关系,还想嘱咐几句注意伤口之类的话,但薄谨这个大醋缸站在身边,沈繁星想了想还是算了。
挥手再见后,沈繁星把薄谨拉出了病房。
薄谨阴阳怪气道:“怎么把小白花一个人丢在这里,多可怜。”
沈繁星哭笑不得,“你都多大了,幼稚不幼稚啊!”
薄谨板起脸,非常委屈:“我幼稚?等老婆被人拐跑了我才是真幼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