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看着薄谨阴阳怪气的样子,就知道要完蛋了,这位爷绝对是又醋了。
祁沅想要站起来,沈繁星下意识挡了一下,道:“你刚上完药,别动了。”
于是祁沅就没动,看了眼薄谨,抱歉道:“不好意思了薄总,受了点伤。”
薄谨脸色更黑了,他无所谓祁沅是否要站起来和他说话,但他有所谓沈繁星竟然在自己面前去关心别的男人!
而且凭什么他们认识得更早!
沈繁星看着薄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走过去揪了下他的衣角,小声道:“你忍一忍,别在这里发作,出去我和你解释。”
她怕薄谨一个不爽,大闹医院,然后隔天再上一次热搜。
她到时候可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狐狸精”,洗都洗不了了。
薄谨哼哼:“怎么,舍不得这个病弱小白花?”
沈繁星被“病弱小白花”几个字逗笑了,仔细一想和祁沅此刻的处境倒是莫名吻合。
“呦,这伤口的位置,该不会是被鞭子抽的吧?”
沈繁星一个走神儿,薄谨就走到了祁沅身边,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对方的伤口,表情意味不明。
祁沅整个后背都被包扎上了,正常人很难往鞭伤上去想,没想到薄谨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
沈繁星心道,难道抽鞭子是豪门世家独有的教育方式?
她记得沈家并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