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震惊且无语:“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对我有非分之想啊!我是什么魅魔吗?”
薄谨欲又止,他当然不会随意揣测,但他看人一向很准,傅宴州、沈渡,还有祁沅,看向沈繁星的眼神绝对不清白。
傅宴州已经不需要证实了,那个努力想吃回头草的男人,反而是这三个里面最容易解决的。
“好了,你站在门前偷听那么久,我都没有指责你,你还闹什么脾气?”沈繁星勾着薄谨的手指,“况且人家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胡乱猜测也要有些依据。”
薄谨回握住沈繁星的手,道:“怎么能叫偷听?是我走到病房门前刚好听见的!”
沈繁星翻了个白眼,“是吗?那你这个‘刚好’,听了挺多啊!”
薄谨心虚,转移话题道:“你知道我看见你的定位在医院我有多着急吗?”
“着急怎么不打电话?”沈繁星反问。
“我害怕,怕你不接电话,更怕电话是别人接的。”薄谨声音低沉下去。
他当时确实是这种心情,所以宁愿紧急跑来了医院,亲眼确认,也不敢先打电话去询问。
沈繁星转身抱住薄谨,在他怀里蹭了蹭,道:“好啦!我就是刚好路过,看到他的车追尾了,好心送他来医院。不管怎么说,当初没有他的话,你也不会那么顺利把我从周妄的别墅里救出来。”
说起这件事薄谨就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他恰好赶到,沈繁星很可能就没命了。
他回抱住沈繁星,低头在她头顶蹭了蹭,“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其实也不想的,但和你有牵扯的男人太多了,我没有安全感。”
沈繁星哭笑不得,“你以前的那些绯闻还少吗?没有安全感的应该是我吧!”
薄谨立刻辩驳:“那些都是假的,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我也和你说过了,我只喜欢你,不会喜欢别人的。”沈繁星严肃道,“你再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我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