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指挥他:“把卷轴都放回去。”
岑松廷乖乖照做。
廖夫人打量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花盆,状似随意问道:“昨天跟女朋友逛古玩市场了?”
岑松廷不意外母亲知道他的行踪。
知道他有了女朋友,廖女士怕是连陈白一顿吃几碗饭,都查得清清楚楚。
他们这样的家庭,每进一个人,家世背景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家世好不好,是次要的,人品是一定要过关的。
他把卷轴一个一个插进花盆里,嗯了一声:“花盆就是小白帮忙选的。”
“女朋友眼光不错。”廖夫人夸了一句。
接着话头一转:“花了不少钱吧?”
“不多,1万2,小半个月工资。”
算上赔偿玻璃门的2万,大半个月工资。
廖夫人瞅了瞅花盆,又瞅了瞅儿子。
这花盆,1万2能买下来?不是强买的吧?
“缺钱了,就跟妈说。”廖夫人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可别犯错误。
行事坦荡的岑书记没听出母亲的外之意。
“不缺钱。”
他都三十岁了,还跟母亲伸手要钱,哪儿来的脸?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岑先生进了书房。
岑松廷喊了声“爸”,把最后一个卷轴插进花盆里,走到书桌旁,给岑先生倒了一杯茶。
“少喝点儿茶,晚上该睡不好了。”
廖夫人交待了一句,转身出了书房,给父子俩带上了门。
儿子在书房磨菇这么久,是找他爸有话说吧?
岑先生啜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到一边。
“连家得罪你了?”
他这个儿子,向来只管他自已的一亩三分地。这次破天荒伸长了手,搅黄了几个本该连家推举的人上任的职位。
岑松廷在书桌对面坐下,对得罪不得罪的话题不置可否。
“有更适合那几个岗位的人选。”
九霄不夜城不让他动,别的他还不能动了?
岑先生冷哼一声。
“有这个心,怎么不从你那一亩三地里出来?”
岑松廷淡淡一笑:“我喜欢学校。”
至少在陈白博士毕业之前,他都不会离开燕大。
-
陈白一觉睡到凌晨一点。
起床后,开着车,带着新买的玉,满燕城溜达。
给小黑溜达晕车了。
喵——呕——
“你满城绕圈,到底要干啥?”
早知道它就在家玩,不跟出来了。
“找墓园。”
新买的玉,做成法器,需要大量的煞气。
燕城18处墓园,溜达一个遍,每一处煞气都不多。
一家一家收集太麻烦了。
陈白把车停在路边,把黄鼠狼提溜到跟前。
“你知不知道哪儿有大量的煞气?”
没比小黑好到哪儿去的黄鼠狼,艰难咽下呼之欲出的晚饭。
脑瓜子飞快转动。
它表现的机会来了!
“我知道有个地方,煞气不多,但源源不断。”
中了。
陈白把黄鼠狼怼在车玻璃上:“前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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