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错被窝了?
崔令婉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不再理他。
她心中何尝不是翻江倒海?
萧景渊的质问,在她听来无比可笑。
在乎?她曾经在乎过,在乎到将他视作此生唯一的良人。
可梦境中他对苏凝的偏袒,对崔家的漠视,早已将她的在乎碾碎成灰。
如今还能留在他身边,不过是因为他太傅的身份,能成为崔家的助力,能帮她护住长姐和太子。
君心已变,深情不再,多说一句都是多余,多问一句都是自取其辱。
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萧景渊站在原地,看着崔令婉冷漠的背影,心中的烦躁与怒意越来越盛。
他不懂,自己那温柔如水的夫人,怎忽得变成这副模样。
萧景渊猛地走上前,一把将崔令婉从软榻上拽了起来,力道之大,让崔令婉惊呼一声。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便将她死死抵在窗边的墙壁上,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夫人,看着我!”
崔令婉眸底闪过诧异。
他怎这般失态?
“萧景渊,你”
又是连名带姓的叫他!
萧景渊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很气,脸也更冷来了,“你当真不在乎?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在乎到什么地步!”
眼前种种,让崔令婉觉得有些不真实,她竟在萧景渊的话语里听出了委屈?
他还委屈上了?
他有什么可委屈的?
思念一转,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这般作态,分明是不满她的不顺从。
以往的乖顺讨巧,当真是将他养刁了。
还不等崔令婉说什么,萧景渊的唇便狠狠覆了上来,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辗转厮磨。
崔令婉挣扎着,咬着牙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太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让她无处可逃。
这一吻,带着两分不满,三分怨气,倒是与平常大为不同。
萧景渊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烦躁与委屈,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唔~亲就亲,你的手别乱动!”
很快,两人的衣物便散落一地。
萧景渊抱着崔令婉走向床榻,动作急切得紧。
这样的萧景渊,是崔令婉从未见过的模样。
很新奇。
崔令婉也被点着了苗头,最后只剩半推半就。
夫妻五年,萧景渊对她属实是太了解了些。
怎么亲她能喜欢、碰哪里她能颤抖
“夫人,看着我。”
萧景渊还是固执的要催令婉看着他。
崔令婉被钓的不上不下,便睁开了眼。
撇开恩怨不说,对上这般貌美的脸庞,兴致也属实会高一些。
萧景渊就是想要她的回应,想要她像从前那样依赖自己。
可他觉得一切都变了。
也不知哪里不对
反正哪都不对!
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身躯与被褥的摩擦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