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的救命恩人
萧景渊,果然还是如梦境中那般,对苏凝上了心。
也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省得她再费心思制造机会了。
锦绣在一旁气得脸色发白:“夫人!二爷这也太过分了!苏凝不过是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二爷怎能如此看重她?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崔令婉示意她稍安勿躁,语气平静无波:“急什么?他去便去了。”
回到主院,崔令婉屏退无关人等,只留下锦绣和玲珑。
她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萧景渊此刻去见苏凝,无非是两种可能:一是受宸王所托,不得不对苏凝多加照拂;二是真的被苏凝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所迷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无论是哪种,她都必须尽快掐断这两人之间的苗头。
“玲珑,你去一趟静尘院,找个隐蔽的地方盯着,记住,只准看,不准露面。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一一记清楚,回来如实禀报。”
“是,夫人!”玲珑领命,立刻转身离去。
崔令婉又看向锦绣:“锦绣,你去库房取两匹上好的云锦,再备一盒宫里赏赐的玉容膏,亲自送到静尘院去。记住,态度要恭敬,就说是我特意给苏姑娘送来的,让她好生歇息,不必拘束。”
锦绣一愣,满脸不解:“夫人,您这是?苏姑娘那般挑衅您,您还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崔令婉淡淡一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这不是赏赐,是敲打。你想想,萧景渊此刻正在静尘院,你送去这些东西,明面上是我这个主母大度,暗地里却是在告诉苏凝,谁才是这太傅府真正的主子。更是在提醒萧景渊,他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
锦绣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夫人英明!奴婢这就去办!”
待锦绣离开后,崔令婉独自坐在屋内,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萧景渊,你既然执意要往火坑里跳,我还偏不让了。
只是苏凝这条线,还不能断,还有更大的用处。
不多时,玲珑便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夫人,奴婢方才在静尘院外的老槐树下盯着,听到苏姑娘一直在哭,说什么自己命苦,不该来太傅府叨扰,还说还说怕惹您不高兴。”
崔令婉嗤笑一声。
这苏凝的手段果然浅薄,用来用去就这一套。
“还有,”玲珑继续说道,“奴婢还听到苏姑娘提起,说她救过宸王殿下,对他有恩,她此次来太傅府,也是身不由己。二爷听了之后,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苏凝竟是宸王的恩人?
“去查查。”
“是。”
宸王倒是有意思,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接回王府养着,倒是送她这来添堵了?
没过多久,锦绣也回来了,脸色带着几分愤愤然:“夫人,奴婢把东西送到了。苏姑娘见了那些东西,脸色都变了,一个劲地说不敢收。二爷当时也在,看了奴婢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让苏姑娘收下了。奴婢看二爷的神色,似乎有些不自在呢”
崔令婉满意地点点头,沉思片刻,对锦绣说道:“锦绣,你去给我备几份帖子,眼下秋菊待绽,该邀请京中几位相熟的夫人来府赏花。对了,一定要把吏部尚书家的李夫人和礼部侍郎家的王夫人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