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泪无声地滑落,纵使这一切都等同于一场交易,可她不是物品。
时若妗深吸了一口气,“我会继续做好陆太太,不会给您惹麻烦,也不会再奢求更多。”
“至于生孩子的事,可以过段时间再说吗”
“如果您实在着急的话”
小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勋礼掰着下巴仰起了头。
“实在着急的话怎么样?让我换个人?”
“是觉得清除了时家人,就算离婚对于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威胁了是么,所以敢跟我说这种话。”
男人的眸光缓缓冷下来,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却控制得恰好,尽管没有弄疼她,却不容她抗拒。
分明哭的人是眼前的女孩,可陆勋礼在听到她说那种话的时候却产生了怒意。
他几乎很少会被人激怒,也没人有这个胆子,可就在刚刚,他生出了不允许她说那种话的念头。
是觉得时家人不会再逼她嫁人,所以离婚也不怕了,可他陆勋礼不是谁都能够利用的人。
男人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湿润的脸颊,“这场婚姻,从来就不是你能喊停的。”
“你从一开始就要清楚,离不离婚,什么时候离,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都由我说了算。”
时若妗被迫仰着头,看着他那张冰冷而英气的面容,身体止不住瑟缩了一下。
是她没有资格说那种不知好歹的话。
大概是因为她自己见的大多都是陆勋礼温和的样子,如今男人这样掰着她的脸,她心里对他生出一丝害怕。
“我知道了”
女孩的双眼通红,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
可那双顺从的眸中,分明还藏着倔强。
时若妗被他放开,男人刚偏了下身体,她就小跑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