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之后,时若妗感觉胸口闷得厉害,仿佛还带着隐隐的钝痛。
她捂着心口慢慢蹲下身,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她那些自以为是的清醒和划清界限,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幼稚的反抗。
晚饭时,是阿姨上来叫她的。
时若妗没再说什么不饿,只是安静的下了楼。
她走到餐桌旁时,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陆勋礼。
男人面上似乎没了不悦,还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阿姨今天做了很多你爱吃的。”
时若妗听到男人的话时点了下头,然后坐在了他对面。
她努力忽视陆勋礼的存在,把一整碗饭都吃了,直到快吃撑了,女孩才放下筷子。
她坐在那里等着陆勋礼,毕竟以往都是等对方吃完才下桌。
陆勋礼吃饭的时候反复想起书房里的场景,他本意没有想凶她,更没想那样冷漠的说话。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饱了?”
男人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她吃得比平时多,却全程一不发。
“嗯。”
这刻意的回避让陆勋礼内心的烦躁又隐隐冒头,他习惯了她依赖羞涩的眼神,此刻这种沉默的疏离,比下午的质问更让他不自在。
“下午”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我说的话是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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