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给自己注射了什么药所以我才会流产。”
“她说的是真的吗?”
时若妗把钟恬说的话和那条短信的内容结合了一下。
她说完就直直的望着陆勋礼,等待男人给自己一个回答。
空气仿佛凝固住。
陆勋礼脸上的平静,第一次仿佛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他没有立刻回答,那双眼眸依旧像是不见底的深渊。
陆勋礼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她的话不可信。”
“她的话不可信,那您的呢”
时若妗的声音开始发抖,心里感受到的只有压抑不住的疼痛和屈辱,“避孕流产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为那个根本不会存在的意外痛苦,还傻乎乎的相信您”
“您到底把我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摆布随意欺骗的配不上您的玩物吗?”
陆勋礼看着她的眼泪,眸光深处剧烈地翻涌着,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晦暗压下。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朝她走来。
时若妗下意识地后退。
陆勋礼在她面前停下脚步,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檀木香,曾经让她安心的气息,此刻只觉得无比窒息。
“是。”
他终于开口,声音沉哑,承认得干脆,却让人觉得更加冷酷,“我注射了长效避孕剂,为期两个月。”
时若妗吸了吸鼻子,定定的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
“为什么?”
“您明明知道陆夫人要我三个月内怀上您的孩子,您不是说我是您的妻子吗”
男人看着她,面上却没再有什么波动。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知道,更没想到钟恬会知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