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的女人。
陆勋宴起身时晃了一下,身旁立刻有人来扶,“二少,您没事吧?”
“没事。”
他摆摆手,目光落在角落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时若媗歪在沙发扶手上,脸颊绯红,呼吸均匀,手里还松松握着一个空酒瓶。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似乎没人注意到她。
他走过去,把外套脱下来丢她脑袋上盖住,又拽住她胳膊轻而易举将她拉了起来,环住女人的腰,趁人不注意就把她扛走了。
包厢里的喧嚣被关上的门隔绝。
陆勋宴扛着时若媗,女人软软地趴在他肩头没什么分量,只是那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时不时拂过他后颈的皮肤,带来一阵轻轻的痒痒的感觉。
男人几乎是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进了电梯之后,密闭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时若媗似乎觉得这样被扛着不舒服,在他肩上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盖在她头上的外套滑落一半,露出凌乱的长发。
她白皙的颈侧也染着绯色。
到了地下停车场,凉意扑面而来。
时若媗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他颈窝里钻了钻。
陆勋宴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上了车,他不太温柔地将她从肩上卸下来,塞进后座。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