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媗瘫在座椅里,脑袋歪向一边,依旧睡得人事不省。
他俯身过去,扯过安全带想给她扣上,却突然被她抱住脖颈,陆勋宴以为她醒了,抬眸却发现她歪着头又睡着了。
他动作顿住,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面容上,女人睫毛很长,鼻尖小巧,整张脸都漾着红晕,此刻的她没有了平日那份刻意的冷淡,竟让他心里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陆勋宴又猛地后退,他清了清嗓子,忽略了心里的异样,然后也坐上了车。
他和时若媗都喝醉了,开车的事自然是司机来。
坐上车之后,陆勋宴也感觉到自己头晕。
他也喝多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各自歪着头睡,歪的方向当然是都靠窗户那边。
结果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到一块儿去了。
起初只是手臂无意识地碰到一起,一个转弯,惯性让两人身体同时向一侧倾斜。
时若媗的脑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靠在了陆勋宴的肩上。
陆勋宴被这重量和触碰惊扰,眼皮动了却没睁开。
酒精让他整个人的思维变得迟钝,他只模糊地感觉到身侧传来柔软的暖意,还有那股让他闻着很舒心的味道丝丝缕缕萦绕在鼻间。
他本该推开的,怎么有人这么没有眼力见地打扰他睡觉。
但肩头的重量似乎恰到好处地填补了某种空虚,他也就着那个方向靠看过去,
女人在寻到一个更舒适的倚靠后,睡得愈发沉了。
两人难得这样和谐。
直到车子缓缓停下。
司机轻声提醒,“二少,到了。”
陆勋宴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些许迷蒙,他察觉到了肩上的重量和温度,不耐烦的朝着身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