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勋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松手!”
“时间到我就松。”
时若媗的手腕被男人握住,他正要把女人的手拽下来,突然听到旁边的人说:“时间到了,时间到了!”
她立刻松开手,“抱歉,二少。”
女人说完之后回了自己之前的位置,看起来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若媗你胆子也太大了。”
离她近的女同事小声说。
时若媗尴尬地笑了笑,蜷了蜷手没再说话。
兴许是因为时若媗在这之前说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其他同事倒是没有再八卦什么,也没把注意力继续放在她身上,毕竟谁都不会认为陆勋宴会喜欢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他那么有钱,什么漂亮的女人找不到。
时若媗看同事们都在喝酒,自己坐在角落也拿了一瓶喝,不是很好喝,有点苦还有辛辣。
但是喝着喝着觉得还挺上头的。
她觉得这种团聚有些无聊,自己坐那喝着喝着一整瓶酒就都喝下去了,脸颊都开始冒出酡红来。
她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困。
陆勋宴余光扫到了时若媗所在的地方,就发现女人一直在喝酒,喝一口皱一下眉,然后用试探的再喝一口,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一瓶都喝完了。
酒鬼。
男人嫌弃的收回目光,但是却不自觉地时不时往她那里看。
时若媗身边很冷清,但是陆勋宴可不是这样,好多人都来敬他的酒,说着一些谄媚的话来讨好他。
陆勋宴在公司还是很平易近人的,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很快就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有些兴奋。
他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已经快要喝不下去了,就打算回去。
可是又看到时若媗一个人靠着睡着了,他总不能不管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