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烦躁地想发疯。
但他不能。
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妈妈,她再不是,也是生他养他的人。
但惹不起,他躲得起!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又疏离了几分,“妈,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方家,我就不来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似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失去。
她捂着心口,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厉棉棉见状,连忙扶住了她,替她顺气,“伯母,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方似雪没说话,只一个劲地掉眼泪。
她的儿子,为了那个沈舒妍,现在连她都不要了。
厉棉棉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声音软软地安慰着,“伯母,您别伤心。宴哥这样深情的人,其实很难得了。他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已。他不好劝,那我们就从沈舒妍那边入手。”
她真的很喜欢宴郁这副为爱痴狂的样子。
又酷又帅。
比那些只会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不知道要迷人多少倍。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厉棉棉。
至于那个沈舒妍,她有的是办法将她从宴郁身边推开。
方似雪闻,疲惫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无奈。
“我早就找过她了。但她对郁儿,好像也没什么想法了。她反而让我来做郁儿的工作。”
厉棉棉替她捏了捏肩膀,才语气幽幽地道,“伯母,那是因为您方法没用对。”
方似雪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哭了,赶忙看向她。
“你有什么办法?”
厉棉棉勾唇笑了笑,随即凑近,压低了声音。
方似雪听完,眼睛瞬间就亮了。
“行,就这么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