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又在背后筹谋着什么。
从方家出来后,他就驱车回了老宅。
他刚进客厅,宴老爷子就连忙放下报纸,一脸期待地问,“怎么样?把舒妍那丫头哄好了吗?”
宴郁摇了摇头,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哑着嗓子,将沈舒妍的话复述了一遍。
宴老爷子闻,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和舒妍这孩子,还真是坎坷啊。”
宴郁扯了扯嘴角,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看向了自家爷爷。
“爷爷,您不知道,我妈还把那个厉棉棉,直接带回方家住了。”
“妍妍的性格我最清楚,有我妈这么折腾,她不可能再接受我了。”
说到这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宴老爷子看着一向沉稳冷静的孙子被逼成了这样,心疼坏了。
他沉吟了片刻,试探性地开了口,“要不……我再装个病,让舒妍那丫头过来一趟?你俩多见见面,培养培养感情。”
这个法子虽然老套,但上次不就挺管用的吗?
只要人能见面,事情就总有转圜的余地。
宴郁想也没想,就直接否决了。
“不行。”
这个做法太危险了。
妍妍的医术有多高明,他比谁都清楚。
装病这种事,骗得过别人,绝对骗不过她的眼睛。
一旦被她发现他们又在用这种手段欺骗她,那后果,只会比现在更糟糕。
她会觉得他毫无诚意,只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到那时,他们之间就真的连最后一丝可能都没有了。